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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过了戴着眼镜的女秘书,我把咖啡放在了桌上,坐在了父亲的面前。
秘书出去把门带上后,父亲这才谈及了整个事情的原委。
“95年后公司的主要投资方向其实已经主要转向到海外市场,发展的也一向还算顺利,不过自台海关系日趋紧张之后,我就预料到解放台湾的战争是不可避免的了,而你是知道的,公司的相当一大部分资金的流向是美国,而台海冲突后中美的关系如何发展,会走到一个什么地步就是一个极为突出的问题,虽然中美爆发正面军事冲突的可能性不大,可为公司的远景打算,我不得不未雨绸缪,所以早在几年前,公司就主动收缩了在美、日等国家的建设规模,回笼了绝大部分资金,把眼光投向到其他区域。”
“本来我是相当看好欧洲的,可随着欧洲一统化的步伐加快,欧洲也充满了不少变数,一些问题也逐渐暴露了出来,加上最近几年欧洲国家中的变相资本保护主义越来越有市场,大都优先考虑本国的资本参与,所以公司在这方面遇到了不少阻力。”
“当时在公司高层,曾经出现了这样一种考虑,就是将资金的投入主要集中向中东和中亚两个地区,可我再三考虑,并没有贸然同意。”
“这两个地区的发展前景表面上看来不错,而且政府也会给予相当的支持,可现在看来我的决定还是正确的。”
“中东地区的最大问题有两个,一是美国一直深陷在两伊的这个大泥潭里动弹不得,美国在占领伊拉克以后,一直未能肃清当地的反美反政府武装,而且美国政府在对待伊朗的这个问题上始终摇摆不定,致使周边的紧张局势日趋复杂。二是阿拉伯国家同以色列之间的发展关系,这个问题可以说是中东地区紧张的根本原因,在这个问题没有明了之前,我认为大规模的投资是一种相当冒险的行为。”
“与中东地区相比,在中亚的局势就更为复杂,主要原因你也知道,中亚地区的政局走向,直接影响到俄罗斯的国家安全与经济发展,从2004年乌克兰大选风波以后,美俄两个超级大国就不约而同的加大了在这一地区各自的影响力,通过各种手段力图扶持出一个倾向自己的政府傀儡,相较美国而言,俄罗斯在中亚的利益更为迫切,更是寸土必争不容有失,在这种情况下,整个中亚地区的政局一直震荡不安,政府变更频繁,所以我认为在这种局势下,贸然将资金投入到这一地区也是不可取的”。
“与之相反的是。在2008年北京奥运会之后,国内的经济相对发展的比较顺利,对资金的需求也越来越大,所以再三权衡之后,我还是决定把投资重点放回国内”。
“处于多方面的考虑,公司参与的大型投资项目并不算很多,而是将主要目光放到了高尖端技术的开发及应用领域。”
听到这里,我算是了解了父亲的一些苦衷,终究还是出于对时局的担心,所以希望通过占领尖端技术市场份额最大限度的减低政治因素方面的冲击,仅从商业角度来看,父亲的举措是无可厚非的,那为什么又要加入到敏感地区的投资项目当中呢?
后面父亲所说的才真的使我震惊起来。
“至于为什么要参与中石化这次的项目,儿子啊,其实这是因为你的缘故!”
啊!?
“在你没加入军队以前,我们同政府虽然也合作了很多项目,甚至包括一些军事技术领域上的合作,可参与到类似的项目里这还是头一次!为什么这样做?儿子啊,你想的太简单了”。
“爸爸虽然从来没有过问过你在军队里的情况,可单从你在一年时间里就得到了如此的破格升迁,爸爸就知道,在你身上一定发生了非比寻常的事情,在这个问题上,你的二叔也一直含糊其词,更巧的是,自从你那次神秘失踪以后,公司突然接到了很多要害部门的合作合同,发展的是异乎寻常的顺利。”
“就拿这次中石化主动找上门来说,以他们的实力而言,在马来西亚的这个投资项目根本不需要我们的资金参与,为此当时我还做了一个秘密调查,通过其他渠道侧面了解到一些绝密的内幕消息。”
“其中最引起我重视的就是有海军的一些重要人士参与到了这个项目里来!这下你明白了吧?”
我能不明白吗?敢情中央早就瞄准了马六甲海峡这个战略要点,预先埋下了伏笔,不用说,中石化的这个项目有着很大的军事方面的考虑。
我隐约好像想到了什么,父亲很快就揭开了最后的答案。
“那个时候爸爸就知道,你在军队中的地位一定相当重要,重要到了足以影响到整个公司今后的发展方向….”。
所以您才同意了这次的项目合作?
父亲点了点头。
“就是这样的,小锋啊,爸爸再怎么说也老了,公司今后终归还是要交给你的,爸爸不得不为你多考虑考虑啊,从现在的这个势头来看,虽然你自己恐怕还没意识到,可爸爸敢断言,你今后的影响力一定会越来越大,从这个角度来说,公司今后的命运就更加的和你联系到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应该说,父亲的这一番话给了我极大的冲击,真是叫人难以想像啊,父亲隐射出来的意思难道是……?
我的脑袋现在完全是一团浆糊,各种念头都铺天盖地的填了进来,我急需自己一个人安静下来好好的想想,于是很快就向二老告辞。
妈妈完全想偏了,还以为我要去约会什么的,破天荒的放过了自己的宝贝儿子,还一个劲的叮嘱我什么时候再把杜芷若带回家来。父亲站在一边只是含笑不语,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离开了公司所在的大厦,我漫不目的的胡乱走在大街上,后来终于还是一车进了颐和园,租了小舟泛到了湖心。
撩下了船桨,仰躺了下来,周围的游人,喧闹的声音好像都和我离的好远,只有船儿自由的随波轻轻起伏荡漾着。
三天的假期很快就过了,第四天早晨我是头疼不已,上次主席和我说的事情仅仅还是个框架啊,特别部门特别机构,说的轻巧啊,总不能是我一个光杆司令吧?
下到楼来才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么多余,敢情早就安排好了,已经有人找上了门来。
一男一女两名年青军官笔直的站在大厅,妈妈正在代我招呼他们。
“两位小同志请坐,我这就叫他去”。
刚刚说到这里,妈妈就看见了我。
“小锋呀,你快点下来,部队上的同志找你”。
“知道了,妈,您去忙您的吧”。
妈妈许是知道了儿子又要离开了,恋恋不舍的望了我一眼,我抱歉的对她笑了笑,对不起了,妈妈。
“师长同志,杜部长请您到他那里去一趟”。
敬礼后,两名军官如是说。
“知道了,还是边走边说吧”。
在国防部杜老的办公室里,杜老问到了我的下一步计划。关于这个问题老实说这几天我也想了很久,很快就全盘托出了我深思熟虑的结果。
“杜老,我是这样考虑的,玄武战衣的深度开发上已经遭遇到瓶颈,在短时间内恐怕不会有什么大的突破,所以我们一方面要加大研究的投入,另一个更为重要的方面就是要寻找新的突破口。”
“看来你是胸有成竹吗?好,说来听听”。
“是”。
“到目前为止,玄武战士在实战中可以说是有喜有忧,喜的是玄武战士在常规战争中具有压倒性的优势,这一点特别是在解放台湾的战斗中有着充分的体现,在对方没有超限战力的情况下,可以说单凭我一个特战师的战力就可以彻底解决主要问题,而让人担忧的也是这个方面。”
“在超级战士这个高层面的两次实战对决中,两次可以说都是以我方玄武战士的失利而告终,这说明对方在这方面的技术要远远高于我们,所以……”。
“所以你考虑要向他们取经,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呵呵,杜老果然是当代名将,一语就道破天机,我们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相视而笑。
为了国家的利益,主席也说过我们可以不惜手段,杜老直接就跳过了这个问题,问及到我的行动方向。
“这个您到不用担心,对象可以说不是太少而是太多了”。
杜老听我这样说露出了感兴趣的样子。我扳起了手指一一细数了下来。
“首先是美国的机甲战士,上次在海底的交战中,以三敌一玄武战士尚且取之不下,这就足以说明对手的超绝实力,这是其一;同理还有这次的俄罗斯之行,宇文雁同志虽然扳回了一场,可总体上看还是他们占有相当大的优势,起码一般的玄武战士还不能与其正面抗衡,这也是我们可以选择的一个方向。”
说到这里,我暂时中断了原来的话题,问了杜老另外一个问题。
“不知道,我们与俄罗斯在这方面的合作有什么新的进展没有?”
“合作的意向双方高层都已经基本同意了,不过我看你还是不要在这方面寄予太大的希望”。
杜老摇着头做了简要的回答。
“这次的合作决不会一帆风顺,毕竟涉及的方方面面太多,在最为关键的技术上双方恐怕都不会做出什么让步。”
杜老的口气听上去很不乐观,不过这倒使我高兴了起来,既然大家在合作上都缺乏诚意,那也就是说我有机会去动动俄罗斯他们了,这可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老子上次败的是实在窝囊,没想到,报仇的机会就在眼前。
我正幻想着如何的找回上次的梁子,杜老却显得有些不满,插言打断了我的美梦。
“怎么,完了?”
那能啊?
“其实还有其他两个。上次在尼泊尔遇到的那两个黑衣人也是我的一个方向,只是现在关于这个方面的情报实在太少,开始时恐怕会有很大的困难。还有的就是基地失窃的那次事件,杜老不瞒你说,在这个方向上我是一点把握也没有。”
我这倒是一句实话,扪心自问,要如此从戒备森严的密室里那样的弄走那个古怪的小匣子,就连拥有着随意战甲的我也是无法做到的,每每寻思到这一点上,我总是百思不得其解,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杜老很满意我的初步打算,接着就问起了我对新机构的组成框架有什么构想,如果是在过去,相信我根本不会去考虑这个方面的问题,不过自从和父亲的一席长谈之后,我也有了自己的打算,尽管这种转变使我自己都觉得有些突然,可我再不是过去那个惟命是从的心态了。
“怎么?你就只要他们两个人?
“是,就这两个就够了”。
“为什么?”
我第一次对中央的安排,也就是人员方面的配备提出了不同的意见,杜老不禁感到一丝疑惑。
“张正学在情报分析和制定计划两个方面一直比较突出,这次的任务恰巧又极为倚重对各种情报的综合判定,必须有一个这样的同志主持这项工作。至于说到简云菊同志,您也许还不知道,虽然她在玄武战士中不算突出,可这个女同志在情报窃取方面很有自己的一套,是个相当难得的人才”。
“可以考虑,你准备先从那里入手?”
“我想先等情报分析的结果出来后再说,哦,对了杜老,行动时我们向谁请示?”
“主席同志和我商量过了,在国防部你就只对我负责,当然最后的命令还是要由主席亲自来下,不过考虑到这次任务的特殊性和重要性,主席授于你随机处置的权力,情况紧急时可以自行决定”。
“是,坚决不辜负主席和您的信任,保证完成任务”。
杜老最后告诉了我一点,他已经代表中央和几大军区的首脑们打了招呼,需要时我可以先行抽调任何人员和装备协助,杜老笑称这是先斩后奏的权力,呵呵,杜老您可真会开玩笑,要真是那样,恐怕我就该去找把上方宝剑挂在身上了。
从杜老办公室出来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进入了角色,没有了条框束缚的我,只觉得浑身充满了高昂的斗志,犹如一把刚刚出鞘的宝剑,终于要展露它的锋刃。
关于我的工作变动,杜老的意思暂时还不用通报给部队,这一是因为保密的需要,二是我只是暂时调离执行特殊任务而已,将来还是要回到特战师的,所以有关我的情况只通知了几位党委成员,同时委派杜芷若临时代理师长一职。
对杜老的这项命令,我是举双手赞成的,虽说勉强算是确定了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可我私下里还是认为离她远点自在些。
在国防部的一个地下秘密档案室里,管理绝密档案的情报军官终于把复制好的几张光盘交到了我的手里,带我到这里来的军情局局长见我随手把光盘放进了口袋,终于失色了起来。
“你可千万一定要注意啊,这里的资料别说带了出去,就连复制一份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啊,我再提醒你一次,这些光盘只能在专用的电脑上调阅,专用电脑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得与任何网络连接,如果出现紧急情况,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些光盘彻底破坏!”
军情局长的千叮万嘱我听了只当是耳边风,开玩笑是吧?你的这些宝贝东西在我这里恐怕还比在这个地下室里更要安全的多,何况现在是要去抢别人的东西,谁要能从我手里把光盘抢走,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话了。
在这里耽搁的时间可真不短,出来的时候早就过了午饭的时间了,在机要室电话联系了杜芷若,这才知道搭乘着张正学和简云菊他两的飞机已经出发了快一个小时了,说完了正事我们都沉默了下来,可谁都不肯放下手里的话筒,终于还是我先开口打破了沉寂。
“怎么样?你身体还好吧?
“嗯”。
“你那边热的紧,平时少晒点太阳?”
“嗯,怎么,是嫌我黑吗?”
晕,我的汗水不禁流了出来,你这真是的,我不就是随便找个话题吗?
“那跟那啊?怎么这样看我?我可真没这样想啊!”
“知道啊,你自己注意点才是”。
“谢谢您的关心”。
见她口风有点松动,我不禁和她耍起了花枪。
“真要知道才好,对了,你那边大概需要多少时间?”
这可难说的紧了,虽然中央催的很急,可真要办起来可就不是我急它就急的起来的。
“难说,不过应该不会耽搁太久,怎么,升官了还有什么烦恼啊?”
“谁稀罕你这个破位置啊?”
“那是,那是,您杜大小姐怎么会看得上这芝麻绿豆大的小官?”
“别和我在这里贫嘴了,告诉你,在他们面前你可要注意一点风度儿,别搞的太过火了”。
“啊?!不会吧?你是担心我看上别人吧?呵呵,你还挺在乎我的吗”。
“呸!臭美吧你,有谁希罕你来着?”
“好了,好了,知道了,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就这样吧,挂了啊”。
“嗯”。
老实说她的语气虽然听上去虽然和以前没有什么二样,可我听在耳中却自有别样滋味,有个女朋友就有个惦记的,还算可以吧?
亲自驾车到机场,我很顺利的就接到了张、简两人。
虽然还不明白这次要他们和我会合又有什么新的任务,可他们还是显得相当兴奋,毕竟有和我并肩作战的经历,知道但凡有我参加的任务一定是非同小可。
在车上我就向他们简单介绍了这次任务的内容和重要性,特别提到因为这次任务的性质极为特殊,一定要高度重视保密工作,从现在开始,二人只接受我的命令指挥,一切向我负责。
“是,坚决完成任务”。
听到两人异口同声的响亮回答,我欣慰的笑了起来。
“好,先到地方安顿下来,我们再商量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是”。
我们新的落脚地点在北京郊外,是一所藏身于丘陵里的独立豪华别墅,这个落脚点还是杜老秘密提供给我的,别墅先前的主人头几年可是国内的风云人物,号称拥有几十亿的身家,所以才能有这样大的手笔,不过就在别墅落成不久,这位风云人物就因涉嫌多项罪名中箭落马,临了也没能住进自己的豪宅一天,就被执行了死刑。树倒猢狲散之后,国家没收了他的全部非法财产,这处刚刚建成不久的别墅自然也不例外,别墅先虽在拍卖之列,而且也有许多买家瞩目,不过恰巧这时军方因要在北京周边部署新的导弹防御部队,其中被选中的一个地方就在附近,刚好就在别墅的视野里,所以这处别墅的命运可想而知。
要不是因为执行这次特殊任务的需要,这样豪华的别墅恐怕就会重新变成一片瓦砾了,一念及此,望着不远处山脚下正热火朝天的施工工地我不禁一阵唏嘘,人的际遇就是如此的变幻莫测,前一刻还是座上客,后一刻却已是阶下死囚。
星空下我还能有这样的闲情,可张正学简云菊早就忙的不可开交了,这里到底是被荒废已久,豪宅的称号早已名不副实,架子虽然依旧,可要想安定下来一番大的收拾是少不了的。
别墅周边的警戒自然有军方的特种部队负责,不过因为保密的需要,他们被严令不得进入到别墅的百米之内,这些苦差事就对不起了,两位神武的玄武战士。
看着他们忙前忙后,我不禁暗自好笑,人无完人,玄武战士也不例外,别看他们在战场上威风八面,可在这个方面和我一样,风声再大雨点也甚小,清理了半天才勉强整理好了几个房间。
安好了三个小房间里的行军床,我们就一起动手将门外的诸多设备搬了进来,三楼最大的一个房间成了我们的微型作战室,张正学接通电源后马上就抓紧时间调试了起来,简云菊大胆“犯上”,征用我和她一起去布置电子监控系统,一些新的小型设备让我是大开眼戒,没想到国内的技术手段也有如此之高,就象在一些电影里看到的一样,很快别墅里外到处都被严密监控了起来,正应了就连一只苍蝇也别想通过的这句老话。
对现有情报的汇总分析是准备工作的重中之重,不过其过程却是极为枯燥的,还没在电脑前待上多久,我就逃的能有多远就有多远,来自各方面的情报内容实在是太多了,其中很大一部分真伪难辨,到底有多少利用价值真是只有天知道,到现在我才真的有些佩服张正学了起来,屏幕前面一待就能十几个小时也不离开,换我恐怕早就他***疯掉了。
张正学不知疲倦的几天苦熬,总算有了一些头绪。
“师长,说实话这些情报可靠性大都未经证实,而且没有一份涉及到核心机密”。
哦,这就是说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对这一点我是早有估计的,要是这些高度机密能被我们轻而易举的获得,那才真是可笑了。
见我有点失望,张正学赶紧接着说了下去。
“不过这些情报也不是对我们全无帮助,里面也透露出来一些极为重要的信息”。
愿闻其详。
“直接证实美俄两方超级战士的研发的情报虽然少之又少,可如果将其他一些异常现象与之联系起来,我还是有所收获的”。
“师长你看”。
随着话音落地,大屏幕亮了起来。
“这一份是美国议会的秘密弹劾记录,喏,师长你看这里,1979年165亿的美国防部秘密预算案、1983年179亿,1984年又是150亿。这是另外一份绝密材料,它显示之后美国防部的秘密预算,87、88、89连续三年的221亿,90年代以后更是逐年第增,这种现象持续到2008年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峰值900亿美金。可疑的地方就是这里,从第一份记录上看,因为国防部在没有说明任何理由动用了大量资金以后,美议会从1985年7月开始就成立了一个秘密调查委员会进行调查,调查仅仅只开始了不到2个星期,就悄然无息的中止了,报告中也没有说明停止调查的原因,以后也没有再做出类似的调查。在俄罗斯的预算中也有一些疑点,特别是涉及到国防部的这一块上,也有很大的一笔资金走向不明。”
“还有这几份失踪报告也很值得怀疑,澳大利亚著名探险旅行家拉雷多1991年3月17日最后失踪前的地点是在这里”。
张正学的手指在地图上的美国版图,拉斯韦加斯。
“拉雷多一行共有7人,他的目标是拉斯韦加斯东边不远处的米德湖,有传闻那里的水下经常出现奇特的大型物体,有人甚至怀疑是另一个尼斯湖水怪的翻本,拉雷多和他的同伴在湖边建立了临时观测点不久后就神秘失踪,携带的大量先进设备也不翼而飞。我查了一下这方面的资料,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类似拉雷多的这样事件,30年里在米德湖一共发生了151起,失踪的总人数高达238人,而奇怪的是这样连续在同一地的不停发生的失踪现象,见诸报导的却只有不到7起,这只有一个可能,有人故意秘密封锁了这些资料,有意的不让人注意到这里”。
“引起我的注意后,我又调阅了在拉斯韦加斯、米德湖周边地区几十年来的一些异常现象的资料报告,发现了这样的一次记录”。
“1989年9月,美国电子业三大企业之一的索特公司,投资13.2亿美金在离米德湖东畔80公里处修建了一个大型工厂,生产和组装电脑、精密仪器等高科技产品,该厂的正式投产日期是次年的12月份,可到1991年的4月,索特公司就向外界声明,将该厂整体搬迁到菲尼克斯。”
“是什么理由使得一个刚刚建成投产还不到半年的新厂就匆匆搬迁到几百公里以外的地方呢?我查到了索特公司的一些秘密资料,资料除了显示这次大规模搬迁造成了公司高达8亿美圆的损失,对搬迁的理由居然只字未提!”
“这个现象实在是太可疑了,后来我终于从当时与索特公司业务联系最为密切的销售公司那里找到了答案”。
“这家公司的销售资料显示,1990年12月底到次年2月初,他们销售的来自于这个新厂生产的各类产品,销售和返修的比例几乎达到了1比1,销售公司因此损失惨重”。
“以索特公司当时的技术能力和生产规模来看,这么多的产品出现无法正常使用的现象根本是不可想象的,我查了一些返修的技术报告,它们都提到了设备在使用过程中会突然出现不明的电子屏蔽现象,至于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所有检修都没给出个合理解释”。
“这次的事件之后,在米德湖周边200公里以内的范围内,就再也没有批准过大型的投资项目”。
一边听着张正学的叙述,我一边仔细的看着地图上的整个区域显示。
“嗯,你说的这个情况确实很值得怀疑,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你的意思是以米德湖为中心,可能有一个能够影响到很大范围之内的电子活动异常地区,不过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你的这个假设有个很大的漏洞。”
我的手指凝固在拉斯韦加斯的位置上。
“赌城,拉斯韦加斯。”
“众所周知,这里的赌博业是世界上最为红火的地区城市,别的不说,各大赌博场所运用了高科技监视手段还少了吗?你能想象,没有高精密的电子设备还能达到其设计效果吗?”
“现在你明白你分析的漏洞在那里了吧?”
“如果说有这种干扰源存在,拉斯韦加斯这里离米德湖不是更近,为什么它能不受影响?”
张正学对我提出的疑问看来也是有所考虑的,闻言后很快就提供了几种可能性。
“师长,对这个问题我也想过,我想不外乎有这样几个可能”。推荐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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