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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华方没夫子那么精善养生之道，一碗热面不过是应个景儿，坐在那里四平八稳的早就等着我了。
“肖师长……”
还是如常的客客气气开场白。
“你这个问题似简实繁，其中的大概原因我们也是最近才有了些眉目”。
才说一句，他就不禁看向了自己的老师，夫子正被一口热的烫得直呼过瘾，不过还是在百忙之中撂来一句。
“怎么倒比我还老气？！看我做什么？该说就说”。
蔡华方显然早就习惯了老师的这套，只微微的一笑，回转向我照样轻言细语，旁的不论，就这分气度就令人心折。
“这还得从头说起，肖师长，还记得你是怎么样遇到成息的吗？”
废话，那算是我人生旅途中最大的一个转折点了吧？能忘的了吗？
“其实早就在你还在沃卡基地的时候，为了研究当然也是为了印证你的说法，我们就曾向那里派遣了一个秘密考察队，在对整个地区大规模仔细的考察，经过仔细研究之后，当时得出的结论曾经让我们十分震惊”。
这点我其实早就隐隐约约想到过，只是今天才得到了验证，倒是他们得到的结果让我颇感兴趣，按当时成息的语气，我是唯一和他接触过的人类幸运儿，送出礼物（当然是指随意战甲这份海礼了）后他老人家就又拜拜到无边无际的宇宙中去了，而且这位根本就是纯能量的精神体，不可能还留下什么纪念品吧？
“在沃卡冰川那个地方一直被称做是黑泽，在藏语是黑暗和死亡之地的意思，气候极度恶劣凶险不说，任何电子仪器在那里都会失灵无法正常工作。我们调查过，在当地流传有许多那里的传说，传说那里自古就是恶灵的聚集地，拘押着无数可怕的怪物，即使是最大胆的藏民牧人对那里也惟恐避之不及，建国后，虽然不再那样迷信，但当地人还是从不敢接近那里一步，由于藏民从不向外界提及此事，所以除了当地人，知道那里的就只有我们的驻军。上个世纪60年代，为了设建沃卡秘密军事研究基地，曾经组织过一批人对整个地区进行了多次勘察，可包括卫星在内的一切手段在那里都用不上，加之恶劣的天气和到处都是危险的冰坑，所以在损失了数人之后也仅仅得到了很少的地势资料，基地正式选址后不久文革就开始了，对那里的深入调查也就没了下文”。
恩，还是那句，文革一到，寸草不生。一个荒唐的年代。
“我们一直认为，之所以电子类设备会在那里失常，是因为在黑泽一带存在有一个强大的异常磁场，在没有更进一步的调查前，在军方的秘密地图上那里一直是个禁止入内的危险禁区”。
他说到这儿我想起了当时的一个细节，在最后一个使用电子地图的时候，现在才知道叫什么黑泽的那块是红惺红惺的，也就我这个马大哈，为了赶点脚程，视若不见的还是一头栽了进去。
“可这次的勘察却是异乎寻常的顺利，除了在天气上还有些小小的麻烦，整个区域内设备都能正常运做了，直到这个时候我们才意识到，在这之前的一切很有可能是成息的能量在有意无意中造成的”。
这个结论果然惊人，不过我是十分赞成，成息的能量是何等夸张？睡个懒觉都是以亿万年来计算时间的，这点小小的噱头当然是小菜一碟，我唯一有点不解的不是他有这样的手段，而是疑惑他弄出来的玄虚小了点吧？模糊记得地图上红色的区域才只不到20公里的直径，再说他弄这个干吗？
“这个倒是很容易解释，成息不是纯精神体吗？维系这样的状态和傲游宇宙无疑需要强大的能量，而这种能量只能来自于宇宙本身，要知道我们的肉眼甚至仪器虽然都无法查知，但在看似虚空的宇宙中，能量却是无处不在，更是取之不尽的”。
“我们认为，成息是向太阳系甚至是银河系乃至整个宇宙空间搌取他所需要的能量的，而绝非仅仅是一个小小的地球，还有一个假设就是这个过程需要十分谨慎，所以只是在最后的能量聚合点这里才会产生出一些奇异的现象，包括影响周边的气候、形成强大的干扰磁场等等？”
他说得太玄，我听得似懂非懂不禁插问了一句。
“气候也？”
“是，这次考察人员进入到里面，就连夜间也很少有风雪出现，单以地势论，黑泽甚至可以成为一个冰川上的绿洲”。
绿洲！？这可真***有够邪乎。当时要不是那场突兀而来，铺天盖地的风雪，我又何至于落下“粪坑”，英勇“牺牲”？我霉过了，你那里倒快鸟语花香啦？公不公平啊？
接着蔡华方又讲了黑泽考察后的一些其他情况，虽然略显亢长和不大搭调，可一来此时离到站的时间尚早，闲着也是闲着，二来他的口才确实不错，和他老师一样，关子卖得恰到好处，最主要的是我意识到蔡华方的每一句话都绝不会没有意义。
关于这个方面他是这样结尾的。
“我们对黑泽的考察现在仍在进行中，另一项重大的突破就是在你所说的那个洞周边的岩层中，我们的地质学家找到了几种以前从未见过的石质，几年来通过对其的提取和研究，收获是极大的，在军事和经济上都有不可估摸的巨大价值，而且虽然现在设备仪器等已经能在该地区顺利工作，但我们在洞底5000米以下还是探测到了一个强大的磁场存在，由于目前我们还无法到达那个位置，所以现在还不清楚磁场源到底是什么，但或许对你…”。
蔡华方到底没有说出来对我意味着什么，但我已经十分亢奋，或许？莫不是我（随意战甲）的娘家？这似乎是现在唯一的合理解释了？阿蔡也是要说常回家看看？
夫子你烦不烦？书只一回就还要喝什么破水？老头全不顾及我的心情，变戏法似得不知是从那里掏出来了一个杯子。他接得还不是冷的？革命靠自觉，二话没说，我直接就把一个指头插进杯子，还没等他大惊小怪的开始叫唤，杯子中早就咕噜咕噜起来。
“嘿嘿，您看我多会体贴您老人家啊？开水喝了才好啊！”
大概是天黑眼神不好的缘故，夫子怎么看我的手指都不大对路，“咬牙切齿”的“呻吟”到。
“现在的年轻人就不知道卫生？你就不能好好发挥自己的特长？成心恶心我老人家不是？”
我指了指他那杯子，幸灾落祸的言道。
“大院长，谁让你那杯子不是玻璃的？不用指头怎么热？”
你还别说，先自己还没意识到，说到这儿的时候我才想到，以我刚才手心出现的温度，真不接触到水其实应该也能完全达到沸点，不过刚才是他亲眼所见，才学会的花招失误再所难免，再说就许你折腾我还不让我恶心你？
我也“错怪”了他，夫子要到了水，却先递向了蔡华方。
“药！药！到点了！”
从一个小小的蓝白相间的药瓶里倒出了2粒药片，送入嘴中，怎么？博士病啦？瓶上的药名古怪未闻，不象是治感冒什么的一般小病？那就是旧疾了？
水到唇边蔡华方却被烫了一下，恩，怪我，怪我，怪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博士，等等”。
这次当然没把指头再插进去，就在杯口，我伸手在那试想着略微降低些温度，心诚专注，果然立竿见影，“低温”实验一促而成，自然而然的就做到了。
有了开始的经验，三个人看上去都不再怎么诧异，只是夫子不无滟羡的念到。
“方便！真方便！早知道把我二闺女嫁你多好？连带传我两招大家都方便？”
听闻此言，我这一惊可非同小可，细看假多真少，犹是害得人家扑通扑通的心肝是跳个不停，夫子，这个玩笑就开大发了。
送药入腹，蔡华方感激的对我笑了笑。
“谢谢了，真奇妙啊！”
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理性，就从这个开始正面回答我最初的问题。
“象这样自如的控制温度，对未来的你来说将会是最简单的，我坚信，今后你会拥有更多的连你自己都无法想象出来的非凡能力，你有两个问题是不是？为什么以前不行？为什么今后可以？其实这两个问题可以用一个答案来回答”。
“因为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随意战甲！”
蔡华方以从未有过的高声量画龙点睛似得来了这样一句，我就是随意战甲？那之前随意战甲不是我吗？从一开始的有些糊涂，我听出了和过去的一点差异，那就是过去提到随意战甲的时候，官方说法是拥有、具备，玩笑话是上身、附体，带点聊斋志异鬼狐色彩，而就是则绝对不是这样的意思。
看得出来，做出这个结论的蔡华方比我这个当事人还要兴奋许多，全没有平日的冷静。李关这会也认真了起来，玩笑话也没了，看着自己的得意门生眼中全是欣慰。
“现在我们知道，宇宙中运动大致可以归纳为两种模式，即以看得见的物质运动为主，我们可以把它称之为为物理性的，还有一种就是看不见的，多以磁电场、引力等表露出来的，人类的特异功能也是其中之一，不过虽然看不见，但这些事实存在，也就是我们所称的宇宙能量。从人类至今掌握的知识来看，后一种能量远比前者强大，黑洞所及，光线也逃不出它的引力，但不管前者还是后者，归根到底还是必须建立在一个物质基础之上的”。
世界的本质是物质的，唯物主义世界观这个幼儿园时代我就知道，今天算是巩固巩固。
“所以说一千道一万，问题的关键就是随意战甲到底是什么？！”
不行，这阵有点象听绕口令，头晕了。
蔡华方完全坠入了自己的思路，绝无滞怠的说了下去。
“自全面展开对随意战甲的研究以来，不管我们怎么测试，虽然你的身体构造和细胞组织都明显渐渐迥异，但始终无法找到它物质化的表现，唯一的合理解释就是它的确是纯能量体的。最初你所见到的和之后多次出现的蓝色液态什么的如果不是这种能量的特性之一，那大概就是成息故意弄出来的。原因嘛？有可能是为了使你便于接受和认识，你不是说成息具有阅读人类思维的能力吗？这一点是很有可能的”。
“在我们初步确定了这一点之后，随着研究的深入，有一点就一直困扰着我们”。
“从我们一直以来研究的成果来看，人体本身的发展潜力可以说是无穷的，换而言之，假设一个人体内通过某种方式攥取积蓄到足够的能量，理论上讲就可以达到甚至超过随意战甲现在的表现，但即使是这种能量大到足以抗衡随意战甲，可…….”。
蔡华方大概难得一次这样长篇大论的说话，说到这里时，不禁略顿了一顿，我见缝插针的插问了一句。
“我想你的意思是即使这样，我做的到的别人还是做不到吧？”
“恩，差不多是这个意思。随意战甲比诸一般的能量，我们认为最大的优势还不在于其更加强大，而是它所独具的变型能力”。
变形？还不是隐身什么的啊？我倒觉得这点怕是最难得的，要是用在……这些上面，嘿嘿，艳富就大大的了。想到这点可能性，我不禁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夫子人老成精，为老不尊的不禁在旁奚落了我一句。
“瞧瞧，也就这么点出息，这么好一件东西落在你手算是被糟践，可惜啊可惜，给我多好？”
呀！美的你！
蔡华方真是难得的君子，对这些话题绝不插言。
“以人体为媒介，形成的能量原则上说在本体消失之前，不仅取之不绝还可以越来越强大，唯一的缺点就是能量本身毕竟不是物质，无法完全取代机械文明，特别是一些高精度的，那就更无法模拟了”。
“而反观你的随意战甲，却能轻而易举的做到这一点”。
啊！？真有这事？做为当事人的我怎么反而没怎么察觉到？
蔡华方大度的笑了一笑。
“你太小看了它了”。
“其实从一开始的针对性研究我们就发觉了这一点，你还记得在沃卡我们曾经进行过的变衣实验吧？”
那是当然，“重生”那会先前的破衣烂衫大概是被随意战甲蒸发掉，开始我整一个赤裸羔羊，也就是那个时候才发现自己从此之后就勿需购衣了，害得范进中举似的癫狂了半天。之后在沃卡基地里的第一次献宝的“惨状”至今犹然历历在目，众目睽睽下我二十多年的道行毁于一旦。
你指的是这个吧？
还好，蔡华方说的不是这事。他提到的那几次我还有些印象，不就是拿了一些衣物让我照变上身嘛？能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不，你还是没有注意到，有几次我们并没把其中一些的另一面让你看”。
还是不明白。
“每一次当然都有所记录，通过对比，我们发现这其中还是有差异的，经你全面观察模拟出来的衣物在细节上都是天衣无缝，即使是通过电脑比对在最细微处也与实物一般无二，可并不是所有的都能达到这个标准”。
真是这样？有什么差别。
“以肉眼观察，后者虽然在样式上大体一致，但却也称不上是完美无暇的”。
“这是我们研究结论的根据之一”。
你的研究结论是什么我是很有兴趣，不过这既然是根据之一，想必还有根据之二了？我倒想先知道这个是什么？
“哦，很简单，就在你写个我们的那些报告里”。
报告？是有写，跟每天日志似的，没办法啊，这是中央下得红头文件，事无巨细都得上报存档，不过那里面能有什么？
“那些可是宝贝，老实说对我们的研究帮助很大，其中有几次你是不是提到过，在遇到一些特殊事件或情况的时候，随意战甲会发出光芒、形成液态、甚至会自动呈现出一些奇特的形状？”
是啊，这些事后你们大部分不都是来找我反复核实过吗？摘书网-www.zhaishu.com欢迎各位前来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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