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特工第十二章 老天有眼
波姬丝，你千万、千万不要离我而去。
我来了，你要等着我、等着我、等着我……
我疯得真要快疯的时候，我虚虚空空的目光，突然就像被水淹了似的，有了一种实在的液体之感。目光也像决堤的水，汹涌着、咆哮着、欢腾着，朝小山包后面那个熟悉身影，飞泻过去。
不是梦。
我看清了。是波姬丝。她的步子虽然有点踉跄，但她是满脸笑容的，还朝我挥动着一只手。
这一刻，我的心就像灌满了蜜，感到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阳光，回到我的身上；秋风，回到我的身上；鸟声，又成了我身上快乐的音符。
我感到自己是在飞了。
飞到波姬丝身边，一把抱起她，忘情地旋转着。我望着她的眼睛，她望着我的眼睛，目光相碰，相亲，相互燃烧，恨不得以大地为床，彼此融为一体。
但我感到她的脸蛋抽了抽，是一种伤痛的信号。
忙放下她，细细地瞧着她。她真受伤了，衣袖、裤腿都破烂了，身上也满是泥污。手臂、小腿、大腿都擦伤了，血红红的。
“亲爱的，你受伤了。”我焦切地道。她笑了一笑，“没事，只是皮外伤，跳车的时候擦伤的。”
我松了一口气。
波姬丝开着车往前走的时候，她已看到了前方的小山包。她想，只有到了小山包那个地方，才能躲开直升飞机的视线，然后从车上逃离，让空车继续往前，引诱直升飞机……
她做到了。而且时间拿捏得恰到好处。她跳出车，被车的惯性带着翻滚了十几滚，才停住。等她爬起身，刚藏到小山包的树林，直升飞机就到了，两枚导弹将车炸上了天。
哦，老天真是有眼。真是不忍心我这个穷诗人再失去什么东西了。虽然波姬丝受了点伤，但它还是将她完整地交回给我。
“亲爱的，你也受伤了。”波姬丝望着我的双脚，心痛地说。我低下头，望着自己的双脚。脚，血淋淋的。脚上穿的皮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跑脱了。裤腿也不知被什么东西扯烂了。波姬丝忙蹲下身子，伸手抚着我的脚背，“伤得还不轻呢。”
“被石头硌的吧，没什么事的。”我道，其实我已经感到钻心的痛。
珍娜他们这时也已经跑了上来，纷纷问候波姬丝。看波姬丝真的没什么大事，才放心下来。
波姬丝“嘶”的一下，撒下自己的衣袖，叫我坐下，帮我包扎双脚。边细心地包着，边动情地说，“亲爱的，看到你疯跑的样子，我真怕你会疯了。”
“如果你有事，我肯定会疯。”我笑道。心里还想，疯还是简单的问题，痛不欲生，一头撞向大树，随你而去也是有可能的。
“走，我们得马上离开这里。”华莱尔道。
“你能走吗？”波姬丝温柔地问。
“可以。”我深情地望了她一眼。
我们往前走了一段路，然后拦下两辆车，到了一个叫弗兰的小城下了车。华莱尔让我们在一间小酒店里先吃点东西，他负责去弄车。
就像经历了一场生死离别似的，波姬丝紧紧地挨着我坐。
我听到了灵魂的哭声。
哭声从脚下传来。它正挨在我的脚边，拼命地擦眼泪。一看到它，就有一股无名火升起来，我真想一脚把它揣开。
脚没动，嘴却骂了，“你死到哪里了？”
“主人，我一直都没离开你啊。”它委屈地道。
“屁话，你没离开我的话，我怎么会那个样子的？”我忿忿道。
“主人，我说的是真的。”
“还真？”
“真，一点不假。”它昂起一脸的泪，“有半点骗你的话，我马上去死。”
这就骗我了。灵魂怎么会死呢？我想。你死了，你又不知跑到哪个人身上去喽。但我没点破它，只问，“怎么没骗我？”
“就是没骗你。当时你突然像疯了一样，身子就像一座火山，我对你说什么都像氧气投了进去，一下子就烧没了。你火山一样熊熊燃烧，也将我烧出了你的体外，我只能追着你，在你的身前身后绕圈，再也进不了你的体内。看你发疯的样子，我都急得要死，又毫无办法，只能眼瞪瞪看着你那样。你那样，你以我的心好受吗？我比掉进一千次地狱还难受。”灵魂伤心哭泣道。听它的哭声，不像装假。它似乎也言之成理。我当时确实像是疯了。一个疯到狂的人，灵魂也是无能为力的吧？
看它哭得真，哭得伤心，我的心就软了，忙抱它起来，吻去它的泪水，安慰道，“好了，我错了，是我误会了你。但那都不是我想的。嗯，乖，不哭了啊。”
灵魂便不哭了，亲了我一下，倏地钻入我的体内。
好像知道我此时最想干什么似的，钻入我的体内，它马到就跳到波姬丝的身上，搂着波姬丝的灵魂就狂亲热吻。我看到波姬丝的脸蛋红润润的，目光也如火一样烫着我，心里发出愉悦的呻吟……
等华莱尔弄到车回来，我们马上就离开了弗兰，继续朝桑德镇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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