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相互当了不少蛋,开始搂现在一起,相互的拍打对方玩闹。司机咳嗽了好几声,“小姐,该付钱了。”司机从穿戴上已经看出来,杨幻是个平民帅哥,傍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富婆。柳依依和杨幻安静醒来才发现车已停下有一会了,酒店的门童也已打开了车门,正诧异的看着车里。
柳依依脸一红,付了钱匆匆下了车,和杨幻走进了饭店,上了三楼的包间。女服务生拿来菜单,柳依依大方的让杨幻随便点,杨幻也老实不客气的,管他好不好吃也不看菜名,看后面的哪个价钱贵,就一指。服务生记下,一边记,一边暗喜,帅哥你真是太好了,使劲点,这一桌饭下来,又可以领到好几百块的奖金了。
点完菜,服务生递来一壶茶就乖巧的退下来,如果只有男士的话,她倒可以留下来服侍一下。柳依依抿了一小口茶,“说说你都点了些什么吃的。”
杨幻压根没看,怎么能回答的上来呢,故做神秘道:“一会上来,你就知道了。”柳依依觉得好笑,这酒店的菜,她哪一样没吃个十来八遍的,问杨幻,“你还有个弟弟吧?下午一起叫来吃饭。”
杨幻明察秋毫,跟柳依依看玩笑,“怎么未来嫂子要巴结小叔子。”柳依依差点就要笑出来了,把头一撇,“哼,懒的理你。”心事被拆穿,慌的厉害,真是什么也逃不过这小子的眼睛。本来两人坐对面,杨幻移到柳依依身边来,心里已酝酿了一个坏点子。
柳依依甩过头去,这次杨幻身子未动,只是用手摸着自己的鼻子,“咦,我鼻子上好象长了个痘痘。”柳依依听闻转过脸来,要嘲弄一下杨幻。杨幻乘机把脸向前一倾,四瓣嘴唇就贴在了一起。
柳依依大瞪着眼睛,身子也僵了,明白是被非礼了,已是逃不出来了,被杨幻紧紧抱住,更可恶的是,那家伙的舌头已打开她的贝齿,钻进她嘴里,挑逗她的舌头。柳依依挣扎了几下也就知是这是无用功了,只好闭上眼睛,跟着感觉走,仿佛踩在云彩上一样,每踩一脚都是软绵绵的,又欣喜又害怕从空中掉下来。
而且高空的天气稀薄,让他有点喘不过来,而且出奇的热,让她有种脱光衣服的冲动,老天我快要热死了。柳依依从心底呐喊,手不由自主的放在了自己的纽扣上,轻轻的解开了一个,一小片白白的肌肤来,只要再解一个扣子,那对圆圆的山丘就要暴露了。
她躺在云朵上,想用手感觉一下云彩的温度,她摸到了什么,一只手,一只大手,一只略微粗糙的男人的手。她猛的睁开眼睛,发现杨幻正色咪咪的盯着她的胸看,她臊的满脸通红,一低头更是一声惊呼,连忙去护外泄的春光。
杨幻拉住柳依依的手,吐着热气往柳依依脖子里吹,色色的说:“你刚才好迷人,还有不要再系这个扣子了,这样更容易展示你的美丽。”在杨幻的甜言蜜语下,柳依依彻底放弃了。
杨幻又坐到了柳依依的对面,以便更好的观赏那一片春光。上了几道菜,杨幻都尝了尝,看上去挺好吃的样子,其实味道还没陈燕燕做的好。他妞也泡了鲜也尝了,也该办正经事了,嘴里嚼着特级厨师做的难吃的菜,“我弟弟这几天身体不大好,你看我们也刚到这里,也不知道哪个医院好,等星期天我想带他去看看。”
柳依依紧张兮兮道:“有你这么当哥的吗,别等星期天了,下午接上弟弟先去仁合医院看病,然后到我家去。”果然提到了仁合医院,正中杨幻下怀,“其实也没什么大毛病,我们练武之人也就只是些小毛病,他的身手你也是见过的,叫燕燕带他去看就可以了,免得他给我们当电灯泡。”
柳依依松了口气,笑道:“还有你这么不负责的哥哥呢,钱够吗?”“够,就是不知道仁合医院怎么样?”
柳依依只是吃了那么几口,多是在喝茶,为了保持美好的身材只有亏待自己的嘴巴了,“仁合医院可是这里最好的医院,许多老干部大富豪都躲到南安来安享下半生,只要身体有不适都只住仁和医院,你自己想想好不好?“
杨幻点了点头,心中疑窦重重,这种好医院怎么会做出那种丧尽天良的事呢,而柳依依接下来的话让杨幻茅塞顿开。柳依依夸赞道:“仁合医院经常免费收治那些来南安打工人员和流浪汉,被市里评为十佳医院之首。”
杨幻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问柳依依道:“那些被收治过的人,出来后再有人见过吗?”柳依依为了缓解自己前面的尴尬,自是愿意和杨幻狗拉肠子的讲,“这就不知道了,至少收治的时候大家都亲眼目睹,至于后面似乎就没多少人关心了。而且每个人的身体都有好有坏,不可能同时出院,不过仁合医院里的锦旗多着呢,好多都是被收治人员送来的。”
杨幻猜想那些个锦旗很有可能是仁合医院自己做的,还很有必要去附近几个工地去调查调查,跟雷暴通了电话,嘱咐无比要带上赵英俊一起去。
雷暴刚刚睡起来,发现留下的早餐早被赵英俊给吃光了,正生闷气呢,杨幻又打电话过来,指派他跑到什么狗屁工地,十分恼火。“我说妹夫,我还没吃饭呢,还想不想让你大舅哥活了。”
杨幻只好给雷暴下诱饵,“扶正。”雷暴在那边一听,扶正?什么意思,想了半天恍然大悟,是要把自己的妹妹给扶正了,这可是他最大的愿望,乐呵呵的答应了,心情大好,也不准备痛扁赵英俊了。
要说金叹豪的眼光也毒的很,把雷暴和赵英俊安排在了一起,一个远攻,一个进战,配合无间。雷暴易冲动,脾气暴躁风风火火的从不计后果,赵英俊则比较谨慎,在大事面前能把握好度。两个人配合,正好是一刚一柔,相互可以弥补,这也正是杨幻千叮万嘱雷暴带上着英俊的原因。雷暴脑子是简单了点,但不笨,这种跑腿的事,自然是多一个人分担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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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杨幻说的比较简单含蓄,柳依依也不明白“扶正”是什么意思,有意讨教。杨幻还指望这女人帮大忙呢,当然了事情是不可能给柳依依全部说明的,但多少也是要告诉一点的,就算是钓鱼也要有饵呢,更何况杨幻最喜欢放假饵让鱼儿上当。向柳依依解释道:“都是我们以前班里的同学,我在那边当个小班长。我走之后,班副成正的了,我一哥们升任班副,受到正班长的挤压。让我帮那边的老师同学都说说,把他给提上去,最后半年的高中生了,可不能活的太窝囊,我跟那些老师都熟透了。”
柳依依不大相信的“哦”了一声,“好像还有什么工地的事吧?”杨幻放下筷子显得郑重其事,“我国现在以认为本可农民工的生活很多还是的布道保障,活干的多,钱赚的少,吃的住的,像你这种大小姐是永远体会不到的。老板工头拖欠工资严重,一年到头连回家过年的钱都拿不上。那帮同学想就要离开学校了,做点有意义的事,去探访一下辛劳的农民工。”
说着说着杨幻两眼就红了,不自觉的就开始表演起来。柳依依一听之下也有些心酸,自己出生衣食无忧,在电视上看到那些出门在外打工人员真的很辛苦。她多少听闻了杨幻的“悲惨”身世,更了解杨幻对弱势群体的特殊感情,“杨幻,别难过,我会让我爷爷在这方面多多帮助那些民工的。”杨幻无比感动的握住了柳依依的手,实际上占便宜才是真的。不过见柳依依这样伤心,也算难得,现在帮助贫困的有钱人真是少之又少。
说谎一定不能说的太多太详细,不然就会露马脚言多必失。杨幻适可而止的叉开话题,还有重要的事呢,找了个好开头,“依依,你毕业了上什么专业?”柳依依的理想是家里定的,似乎每个富家的孩子都没有太多的选择权利,包括婚姻都是处于商业互相利用的目的。柳依依一提这事也没多大心情,“我是家里的独生女,家里的事业将来肯定要交给我。我必须要学企业管理,每天回去爷爷还要给我上课,什么商业黑手,为了最大利益,除了不干违法的事,其他的则要不择手段。”
刚好服务生端上最后一个汤来,杨幻有意让柳依依高兴高兴,指着汤问:“小姐这是什么汤?”服务生温柔亲切,“这个是我们酒店的特色汤,叫做绿龟长寿汤,名字是俗了点,但很滋养。”
“不就是个王八汤吗?”服务生无奈一笑,“你要是想这么叫也可以,这汤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许多退休老干部和对面仁合医院的病人都喝这汤补养。”“这么多人都想当乌龟?”服务生一朵似花的脸笑的更难看了。
柳依依白了杨幻一眼,对女服务生说:“别理他,他脑子有毛病。”服务生实在是有点呆不住了,“先生还有什么需要吗?”想早点退出去,保不准杨幻还能说出什么混话来。杨幻拿起勺子在汤了搅,“喂喂,小姐你们这乌龟很奇怪唉。”
柳依依和服务生都凑近了看,没发现什么很奇怪的地方。杨幻指着汤里的死王八,“你好好看,前腿和后腿,怎么前腿白后退黑呢?”柳依依捂住嘴巴,忍住笑。女服务生的脸都成了苦瓜,明明是你小子用勺子把前脚的黑皮给刮下来了还装模做样的问别人,脑子有问题还是成心找事啊。她又不能揭穿杨幻的把戏,“先生,对不起,是我们炖的时候火候太大了,把前脚的皮都给炖掉了,所以就成了你所看到的现在这个样子。”
杨幻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又怅然若失,“我还以为真长这样呢,小姐你的工作服真的很漂亮哦。”服务生总算听到了句正常话,就要表示一下谢意,一低头看见自己的衣服,脸都绿了。她的工作服上身是个白衬衣,套个绿色绣花马甲,下身是黑裤子,也顾不上什么服务态度了,疯了一般的冲出包间,八成是抱着枕头撞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