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幻从地上爬起来,却没直奔美腿美女,而是走到了练太极的男生跟前,“吕洞宾,我们俩来比划比划。”
被叫做吕洞宾的男生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我怎么就成了吕洞宾了,虽然我也姓吕,那也是叫吕达鲧啊,“谁是吕洞宾?”
杨幻点化道:“你们不是八仙泡妞,各显神通吗?”偷眼瞟旁边的美女,嘿,引起她的注意了,小样,有门。
吕达鲧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伴,可不是八个吗?自己还挑了个好名,反正也姓吕,就吕洞宾吧。“比就比。”开玩笑,打太极他可也算个小行家了,他曾爷爷开始就浸淫太极,到他这已第四代了,那对太极的造诣有着吕家的独特法门。在正宗太极的基础上,融合更多元素,既好看又实用,不像有些功夫,不是花拳秀腿的杂耍,就是攻击力够了,但打法很难看。
吕达鲧胸前划圈,双掌交合再推两边,完成了太极生两仪。忽然动作加快,刚尽有力,夹杂柔美,使完生四象生八卦的过程。看的小女生们眼花缭乱,都从台阶上跑过来围观。连高一的李无暇她们班上的女生也被吸引住,不管老师的号令来观看比武,那老师无奈,只能解散了,课上不下去了。
吕达鲧在众女生的仰慕下,打得更是风生水起,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充满激情,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的颤动,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只怕曾爷爷活着看到,也要大大的赞赏。脚下走八卦步,沉稳不失轻灵,灵巧不失稳健,来他个白鹤亮翅,顿时引起叫好声一片。
杨幻也不能再无动于衷了,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再不来点花招,风头就被抢过了。杨幻与吕达鲧并排站立,双脚划了一个蝴蝶,双手照着吕达鲧太极的招式比画,却不是画圆圈,而是画了个大红心。
拥杨派早就在等着杨幻表演了,立马冷却了吕达鲧,大呼杨幻的名字。杨幻着着生两仪的手法,将心一掰两瓣,用手托起分别抛向人群里的柳依依和李无暇。二女生娇羞的往后缩。怎奈这一石击起千层浪,引得众女生跳起来争夺那两片看不见的心瓣。
吕达鲧良好的感觉化为乌有,使出了浑身解数,连续几个高难度的招式,但都没能扳回败局,没有一个女生看他的表演,只有他的七个同伴为他叫了几声好,可声音与旁边众女生一比,哪里还能听的到,悻悻的退了下来。
体育老师远远看着杨幻的精彩表演,大为折服,这小子就是个人精,走到哪里都是闪闪发光,万众瞩目的绝对偶像。就是二十岁升任陆军总司令的铁血军人贺小军,天外机构十方无敌,据说能迷倒外星人的方无敌,恐怕还没到这种风靡万千的地步。
而体育老师更是很有预见性的看到了杨幻日后的更加荣耀。在短短几年后,宏德中学的毕业生散步全国各地,甚至国外,纷纷成立了拥杨派支部,支持杨幻,支持捉鬼协会。那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荣誉全集中在了杨幻身上。
高一班的体育课是上不成了,体育老师郁闷的来到杨幻的体育老师吴大海旁边坐下,“吴老师,那小子什么来头?”吴大海郑重的说:“小毛,多看看,以后你再也忘不了的,他就是个令众生神魂颠倒的妖精。”
杨幻凭着他超凡的记忆力,按着吕达鲧的演招顺序一一演练,只是每一招都经过他天才的改变,变的暧昧挑逗,眯着眼坏笑,歪着头装纯,双手更像是在表演魔术,扬起一串明亮的小星星,散下一片芬芳的玫瑰花瓣。脚下踩着轻快的步法,跳着即兴的舞蹈,一些本来很讨厌杨幻的男生也假如到观众队伍,与女生们一起挥舞着手臂,晃动着身体,像在参加某明星的演唱会。
在杨幻最后开弓把爱情之箭射向柳依依的时候,所有人仿佛被无形的箭气扫中,向后像波浪一样倒退。柳依依更是被正中靶心,要不是被几个女生扶着,早就遥遥欲坠了,当人潮站定之后,立即爆发出巨大的掌声,女生们扯着嗓子拼命的喊杨幻的名字。
杨幻走到单杠下面,轻轻一跳,用一根食指做了个引体向上,将脖子搁在单杠上,装吊死鬼,冲着倒挂的男生,双手放在腮帮子两边扑扇吐着舌头。倒挂的男生脑袋朝下,大热天的愣是差点让杨幻给吓的掉下来。
杨幻双手插在口袋里,脖子搁在单杠上,就像枕在软绵绵的枕头上一样,极为享受。“张果老,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跟猴子一样灵活啊。”这样叫完全是因为这个男生长的太老的缘故。
说他老可是“张果老”的大忌,他身体向上一摆,双手抓住横杠,更不答话,阴沉着脸,轮摆使劲摇晃着单杠,借此要把杨幻摔下来。就这几个摆的水平完全可以进国家队了,拿个什么奖项是不成问题的。
但在杨幻看来就是雕虫小技,他的身子虽然随着单杠的晃动在大幅度的摇摆,跟巨浪里的一叶小舟一样,随时会沉没,可脖子就是稳稳的在单杠上,掉不下来。一个人若不能逆流而上,随波逐流也许会更安全。
杨幻看着张果老卖力气的摆动,很不忍心,“大爷,这么大把年纪了,小心身体啊,家里老大娘可好,你娶过几房妻妾,生有几男几女,儿女又有多少子女,家里几间房子,几亩地,几头牛,母牛下崽子了没有,小崽子吃奶怎么样,跟它老妈长的像不像……”
张果老终于崩溃了,惨叫一声,竟不知自己在做空中运动,松了手去捂耳朵。幸好下面是沙地,不然摔个半身不遂,还是没问题的。张果老摔在地上,仍是不觉,捂着耳朵,长着大嘴,恐怖的看着杨幻,眼角无声的流出两行委屈的眼泪。
杨幻让几个拥杨派的男生,把张果老抬去医务室。杨幻连折八仙中的两员大将,众女生更是激动万分的喊着口号,“杨幻杨幻,神仙难管,风度翩翩,名震天銮。”“杨幻杨幻我爱你,爱你爱到骨子里。”
八仙还有六人没有上场,都摩拳擦掌的要给杨幻点教训。吕达鲧已比完了,就先去陪着张果老去了。
做俯卧撑的男生实在看不下去了,走过来,“小子,有种的咱俩就来比比俯卧撑,谁下爬下谁就是孙子。”不等杨幻答应,就爬在地上开始做起这项在杨幻看来很不雅的运动。这男生刚才已经做了300多个了,这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他最高曾做过3000多个,现在为了自己的面子,八仙共同的名誉,他铁了心要做他5000个,个个标准,臂上的肌肉呈现,强劲有力。
拥杨派给杨幻打气,“侮辱他,侮辱他……”口号很是嚣张,那男生冷笑一声并不在乎。杨幻也爬下来,一做这动作,他就想到曾在身下娇喘呻吟的美女们,有点性欲勃勃的红着脸。
那男生一看还以为杨幻不行了,“喂,不行就认个输。”立马遭来无数痛骂。
杨幻收收心神,标标准准的做了起来,朝那哥们道:“就叫你汉钟离吧,我们这样做太没有看头了,不如换成单手来。”
汉钟离冷哼了一声,“好,正有此意。”左手搭在背上,依旧是一个比个正规。
杨幻做了一个,皱着眉,“这样还是没有什么难度,就用一个大拇指来吧。”一语既出满堂喝彩。
汉钟离终于不那么骄傲了,看着杨幻一个大拇指做的轻松自如,也撑起大拇指来做,身体摇摇晃晃的,他坚实的平时自以为傲的所有肌肉都在颤动,咬着牙做了三个,第四个怎么也起不来了。
杨幻还是觉得没意思,“这样太没有挑战性了。”竟然把大拇指换成了小拇指,做着还愁眉苦脸的,显得很不满意。
汉钟离实在坚持不住了,满头大汗,终于在颤抖中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杨幻不失实际的叫道:“孙子。”汉钟离气鼓鼓的抬起头,“你……”
杨幻笑嘻嘻的站起来,“爷爷可没给你带糖吃哦。”拥杨派起哄对着汉钟离“孙子,孙子”的叫。
汉钟离羞的坐到了最后面,他的“仙友”们过来安慰。他们现在是骑虎难下,这么多人看着呢,他们可是体育特长生,这特长要是不特长了,自己也就可以卷铺盖走人了。
他们还剩下五人,只要有一个人剩出,就算挽回了面子,就不信这小子还是全能。这次他们派出的是踢腿的老兄。这位仁兄还算长的有鼻子有眼的,倒也有些风度,笑着,“这位同学,真是很厉害啊,会这么多本事,而且每项还玩这么好,我就是踢腿好点,学过几天跆拳道,你看,咱们……”
杨幻见这位还算有点学问,也很客气,“体育生有你这么会说话的,真难得,我看你就当是吹萧的韩湘子吧。”
那男生有点尴尬,韩湘子倒不错,只是这“吹萧”二字,实在是很难为情,但也落落大方,”韩湘子就韩湘子吧,真是有点愧不敢当。“
杨幻说:“刚才你踢腿有目共睹,我也做一下吧。”
韩湘子心想,好,就算你做的跟我一样,也就是个平手,下面再比脚力。当他看到杨幻的踢腿,晕了,真晕,杨幻是后踢脑袋的。这还是人吗?人的腿要是从后面贴着背,早就断了吧,可他不能不相信这个事实。
杨幻放下腿来,一切正常,故意掀了掀裤腿,以证明自己这是货真价实的真腿。
韩湘子已输了,仍不服气,“咱们再比比脚上的力量怎么样?”
杨幻当然是欣然答应,大爷我奉陪到底,只要你们能玩,可是踢什么呢,韩湘子也意识到不可能去拆校园围墙的砖来踢吧。杨幻在人群中扫了一眼,眼光落在了坦克身上,本来看热闹的坦克顿觉不妙。
杨幻叫道:“抓住他。”任坦克体壮如熊,力大如牛,也斗不过一群猎狗的围攻,被二十多个男生摁在了地上,等着受刑。拥杨派更是兴高采烈,打小人了,到处是讨伐坦克的声音,
坦克自知在劫难逃,咬紧了牙,妈妈的,打定了一个主意。韩湘子踢的时候,老子装做很受伤的样子;等杨幻踢的时候,哼哼,老子一声也不会吭的。撅起肉囊囊的屁股,准备受罚。
韩湘子很过意不去,但还是走了过去,“兄弟,对不住了。”
坦克大义凛然,视死如归,跟个革命人士一样,慷慨道:“没事,你踢吧。”
韩湘子不太忍心的抬起了脚,刚踢到一半,坦克就扑倒在地上,打滚惨叫,更受了极刑一样。
拥杨派轰然大笑,这死胖子表演的实在太过头了。坦克杀猪般的叫了一番,发现不对劲,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没有一点疼痛感,意识到出丑,尴尬的面红耳赤。
韩湘子本来还不忍心,可刚才坦克的好意让他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往后助跑了一小段距离,使出全身的力气,狠狠的一脚踢了出去。
坦克哪里能忍的住这千钧之力,痛的哇哇的叫着,捂着屁股,满场子乱蹦,这感觉屁股像是坐在了火炉上,火辣辣的疼,猜想自己是不是肛裂了。
拥杨派幸灾乐祸的笑着,不等坦克休息缓过劲来,十几个男生死拉硬拽的把坦克拉回来。坦克龇牙咧嘴,双股颤颤的告诉自己,“一定要挺住,一定要挺住,把自己的袖子塞进了嘴里,闭上眼睛,姓杨的你蹄呀,你踢呀。
怎么没有声音呢,这帮子拥杨派的怎么不呐喊了,自己怎么感觉轻飘飘的浮在空中呢。心里一惊,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已在十几米的高空中,还在向上飞,地上的人全在仰望飞猪在天。坦克眼一翻就晕了过去,在急速下降中,在双耳贯风的情况下又被吹醒,拼命的大叫。
杨幻冲向坦克的落点,用手一托,将势如炮弹的坦克,当一片羽毛般轻轻托住,坦克顿时松了好长一口气,命不绝矣,命不绝矣。还没放松好,杨幻手一松,坦克又是一声惨叫,妈的,想玩死老子啊。
杨幻伸脚,用脚背轻轻一垫,把坦克轻轻放在了地上。拥杨派一片欢呼,坦克晕晕忽忽的躺在地上,还是心有余悸,安慰自己大难不死,必有后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