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红阳单独问杨幻,“杨小子,你对林平有什么看法?”
“他也不过是年轻气盛,喜欢一争高下,与我较量,招数是阴了点,也算是有胆量。但跟坏人呆久了,总是不好,染上许多坏习气。又因他出身显贵,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没有得不到的,心胸就比较狭窄度量小。但一个人要有个好环境培养,就会很优秀,
依依也是出身豪门,有你和苏奶奶管教着,既有高贵的气质但不高傲,有钱却不奢侈,没有大小姐的架子,跟平常家孩子一样。这件事处理完后,我想柳爷爷会让林平变好的,至少他今天还有穿着朴素装来看你,无论处于真心还是讨好,可见他还是很用心的。大道理他也懂,只是养成了坏习惯,需要时间来改正和一个好老师的教导。就像我们都知道节约用水的必要,却没养成习惯,浪费还是存在。”
柳红阳点了点头,“不错,同龄的孩子的确很难比得上你。我以前总以为那小子是从小娇生惯养,有些坏毛病,没想他竟会陷这么深。我虽然有信心调教他,但不知道他有没有勇气悔改,反而增加他的恶劣。杨小子今天我就跟你说明白了,你一定要照顾好依依,我把她就教给你了。但在林平在时,我会装作向着他,希望能借此把他改造好。”
杨幻不露喜色道:“谢谢柳爷爷,我并在乎您对我有什么看法,因为您做什么一定有您的道理。”
柳红阳喝着酒,“那你对我有什么看法?”
“没有看法。”
“没有?”
“我的看法我都表现出来了,行动比言说更有效。”
“哈哈,说的好。不知道你对商业有什么看法,有没有兴趣管理柳家的企业?”这么露骨的话,表明已完全接受了杨幻。
杨幻老实回答,“我对商业不敢兴趣,更是一窍不通。如果消灭了鬼王,我一定会去尝试的。”
“呵呵,预祝你们早些灭了鬼王,我老头子等着喝喜酒。”
“做生意嘛,其实除了不犯法其他则不择手段,这是一个成功商人的手段。但无论做什么,都要诚信,柳爷爷虽然设了慈善基金。但我希望您能把慈善也能带入生意中,当然只是相对的慈善,我知道有时候慈善就是对自己残忍,害了自己。这个慈善的度就需要真正的商人来把握,见笑了。”和杨幻又谈了两个小时,柳红阳才把杨幻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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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诗来的孙女的卧室,高兴道:“看见没,你爷爷已经把你从林平那里转让给杨幻了,乖乖,谈了两个小时,我敢保证绝对不是公事。瞧刚才送杨幻,他比你还不舍呢!”
柳依依红着脸,“奶奶,别说啦。”苏晓诗一边往外走,一边笑着,“就怕你以后天天缠着我说那小子好呢。”等苏晓诗出去,柳依依就把门关上了,小妮子把头埋进被子里一个人偷偷的笑。
柳红阳躺在床上,看着地上笑意浓浓的苏哓诗,“喂,老婆子,怎么笑的跟偷吃了甜葡萄的小狐狸一样,”
“嘿嘿,什么时候解除依依与林平的婚约啊,迎接杨孙女婿。”
“谁告诉你的?”柳红阳莫名其妙的问。
苏晓诗走过来坐在床头,“别装了你,我都跟你一起过四十来年了,我还能看不出你那点小心思。”
柳红阳忽然很调皮的搂住苏晓诗,“知我者,莫若晓诗。他们年轻人的事还早,咱们的事可不能再拖了。”苏晓诗来不及反抗,已被柳红阳抱上了床,压在身下。
苏晓诗捶着柳红阳,“老东西,这么大年纪了,还……”嘴唇被柳红阳吻上。柳红阳含糊不清的说:“我可是老当益壮,摆着这么漂亮的老婆不用,我不成傻子了。有的男人七十上还能让老婆生儿子呢。”
对着柳红阳的胡搅蛮缠,苏晓诗真的有点招架不住了,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也有了强烈的反应,有种很想要的冲动,红着脸,“那你找个年轻的给你生吧,我可没那本事了。”
柳红阳已把苏晓诗剥了个干净,肌肤已经很白,虽然松弛了,但还是很有诱惑力的。两个乳房下垂了,但仍让人联想起年轻时的丰满。柳红阳咬住乳头吮吸了一会,抬起头来,“不试试怎么知道你不行呢。”下身用力的推入。
苏晓诗知道已经水到渠成了,不在忸怩,“轻点,里面有点干燥。”柳红阳一切动作变的轻柔,慢慢的享受,好久没做了,感觉还是这么的好,以后要加强这项运动的锻炼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