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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终于降落,人群里,我看到了我一个多月未见的妈妈.
值得欣慰,我妈并没有象电视里演的那样,因为一个多月没见儿子而衰老或是憔悴.依然那么富态,那么年轻.
我站在我妈面前,什么话都没说出来.激动,真的激动,长那么大从来没这么想过我妈,我木头木脑的叫了声:"妈"
我妈盯着我,笑了,微微的笑了,眼睛里泛着泪花,闪得我心里抽痛.
"欧阳,阿姨肯定累了,先去吃点东西吧,车上再聊."玲姐做事果然有一套,一句话,把我妈的眼泪收了回去.也让我的心也不再那么痛.
我妈楞楞的看着玲姐,又看了一眼丝丝.最后把眼光又放在我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见着我妈太激动了,这个时候应该是介绍人的时候,可我却话都不会说.
"阿姨您好,我叫林玲.这个是欧阳..哦不,是王者的女朋友丝丝."玲姐把我该说的话说了,我不知道该不该感谢她,也许如果换成是我介绍的话,介绍丝丝的时候,我该用怎样的语气和表情来当着玲姐的面给我妈说丝丝是我女朋友?
"妈,车上说吧.咱先去吃东西."我知道再这样聊下去,估计从北京回贵阳的飞机又要起飞了.
上车的时候,丝丝有点犹豫,不知道该坐谁的车.
"丝丝,你上我车吧.等欧阳和他妈妈好好聊聊."玲姐对着丝丝喊.
丝丝在这方面的确没有什么经验,相比起玲姐来说,逊色太多.丝丝尴尬的笑了笑,对着我妈说:"伯母,你们先聊."然后就跑向玲姐的Z4.
"儿子,妈看见你这样,就放心了."我妈慈祥的看着我,我没有说话,笑着点了点头.
"那个林玲是你上司吗?"我妈又问我.
"呵呵，对啊,是我老板.她很照顾我的.这车也是她给我配的."我说的算是实话吧?
"那她是做什么的?"
"...夜总会,她在这边开了几个夜总会.蛮厉害的.但是她从不出面,因为她觉得自己是个女孩子嘛,不方便.所以都是请身边的朋友来帮他的忙."从心里,我不想我妈觉得玲姐是个不好的女人.毕竟我妈虽然看上去年轻,但是始终是60年代的心态,一个女人出来开夜总会,在她们听到后,可以联想成的故事都可以写成三本书了.
"是吗?那还真是能干啊.你们怎么认识的?"我妈继续追问.
"哎,妈,这事说来话长,等晚上,我再慢慢跟你谈."我可没考虑过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车子开向"川菜王",我们刚走进去.服务员就走了上来.
"我半小时前已经订了菜和位置了,有没有安排?"玲姐问道.
"请问贵姓?"服务员边说边拿个本子翻着.
"姓林."
"好的,几位请跟我来.您的菜已经准备好了,马上给您上."说完后,服务员带着我们走进了包房.
原来玲姐在机场的时候问我就是想先订好,免得我妈下飞机以后还要等,真是体贴啊.我感动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丝丝明显有点不高兴,今天本来她才是第二女主角,但是现在却当上了配角.我想玲姐也看出来了,进了包房后,自己坐进了墙边.
这一切,我都看在心里.一次又一次的内疚,总觉得欠玲姐的太多.
菜很快就抬了上来.放满了一桌子,我妈感激的看向玲姐:"真是麻烦你了，这么照顾我儿子,现在我来了又给你添麻烦."
"呵呵,阿姨哪的话?应该的应该的。"
"来,伯母,您下飞机肯定累了.多吃点."丝丝终于主动了,往我妈碗里夹了一块毛血旺.
"呵呵,好好,我最喜欢吃这东西了."我妈开心对丝丝说.
丝丝听到我妈这样说,也开心的笑了.玲姐没有再说话,我们各自吃着，只有丝丝不停的向我妈碗里夹菜的动作,还有我妈开心的笑声.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在猜疑玲姐现在到底在想什么.会不会不高兴?
我夹了一片鸡肉放进了玲姐的碗里.
我筷子里的鸡肉刚落到玲姐的碗里,在那一秒中,在场的所有人都楞住了,先楞住的是玲姐,然后到丝丝,我妈看到她们两的表情后好象感觉到了什么,也楞住了,我一看她们三个都那表情,我更楞了.
不就是夹一块肉到玲姐碗里吗?我似乎没做错什么撒?
整个过程也就是一秒中,但是感觉这一秒中的时间里面每个人的心里都又多了些什么想法或是知道了些什么,一秒中后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玲姐脸微微有点红，埋起头把我夹的那片鸡肉放在饭里,一起放进了嘴里.整个过程,我都偷偷的看着,心里的滋味,实在无法说出来.
"欧阳,我得先去公司了,你和丝丝好好陪陪你妈吧.阿姨,您慢点吃,我还有事儿忙呢,改明儿再好好陪你在北京逛逛."玲姐突然站了起来,一气说完,没有让人有挽留的余地.
"好好,那你先去忙,别把工作给耽误了."我妈也站了起来.
我和丝丝也站了起来.
"玲姐,吃完再走吧."丝丝先说话了.
玲姐没有说话,但是我发现她用余光看了我一眼,就是一瞬间的事,然后对着丝丝说:"改天吧,丝丝.你看你们这一家子在这吃饭呢,我在这多别扭啊,呵呵."玲姐是在开玩笑.但是我听得心里跟刀砍似的.
"呵呵,玲姐您说哪的话呢."丝丝听到玲姐这样说,我感觉得到她开心的笑了.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很想开口说:"玲姐,我们都是一家人."但是嘴唇就象被封印了一样,张不开.
玲姐对着我点了点头,很客气的点了点头,然后走出包房.玲姐第一次用这种态度对我,为什么?为什么我感觉如此生疏陌生?我一直盯着玲姐走出包房,没有送她.我看到她走出包房一会,右手伸向了她的脸....我没敢看下去,坐回了位置.心不在焉的吃着.
从"川菜王"出来,本来我想带我妈到天安门转转,但是心里却满是玲姐从包房出去后,仿佛在抹眼泪的影子,久久不能散去,我打开了后车门,丝丝搀扶着我妈坐了进去.
"丝丝,我先送你回学校好吗?"我启动车子,从前车镜里看着丝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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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好！”我知道丝丝有点不高兴，现在才八点中。不过当着我妈的面，她不敢表现出来。
“川菜王”离丝丝们学校不是很远，二十几分钟就开到了。
“伯母，我先回学校了，明天没课，到时候我再出来陪您。”丝丝看上去就是个乖乖女的样子，再加上甜美的笑容和我妈打招呼，我妈肯定喜欢她。
“儿子，你在这边找女朋友了，那小冰呢？”丝丝下车后，我妈问我。
“呵呵，分手了。”说真的，我这话说得相当自然，心里也没什么感觉。我都觉得神奇了，好几年的感情啊，我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了？
“哎 ，你们现在这些孩子啊，谈恋爱就跟办家家似的，我也不说你了。丝丝这女孩不错，有礼貌又大方，不比小冰差。”
“那玲姐呢？妈，你觉得玲姐怎样？”我妈跟在我爸在商场上打滚多年，练就一身金鸡火眼，看谁谁准。
“这林玲看上去，好象总觉得有点不自然。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但是能看出来她对你到是挺好的，应该没什么坏心眼。”我倒，我妈可能没明白我意思，怎么分析了半天就分析出个没坏心眼啊？
“呵呵，妈，我是问你，如果她当你儿媳妇，你觉得怎样？”我这话是用开玩笑的口气讲的，成分里没有一点认真。不过，我相信，也能在我妈的口气里知道答案。
“你看你就一天没正经，呵呵。”我妈似乎没给答案？我正想再问时，我妈又说话了。
“林玲自然不用说了，成熟能干老练，要是能当咱加媳妇儿，肯定以后能帮你不少。”一听我妈这样说了，我差点没来个急刹车，抱着我妈亲两口。为了进一步知道我妈的想法，我又说了。
“可是她比我大好几岁呢。”
“嘿，你还真逗了啊。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不是提倡什么年龄不是距离来着吗？再说了，结婚对象，男大女，是在古代的时候，女人不会保养，到了40来岁看上去就成老太婆了，可男人看上去还是30岁一样，现在时代可不同了。你看你妈这脸保养的，走出去谁能相信我就比你爸小一岁呢？”
我边听我妈说，心里那个美呀就甭提了，我妈不在乎啊，突然间发现，我妈太有文化，太有才了，我从镜子里看到我妈，怎么就那么象我姐呢？得。。这心态，当我妹都成啊。
“我说儿子，你在想什么呢？干嘛傻笑？”
“呵呵，呵呵，没什么，我就觉得您心态真年轻啊，要是我爸也有你这种心态，我绝对不会离家出走。”这个时候要冷静啊，要知己知彼才行，要是我爸也这样想，那我绝对把玲姐娶咯。
“孩子呀，你也别这么说你爸。你爸也是因为望子成龙才那样做，我知道他的做法偏激了点。但是他也是疼你的，我这次过来，他也想跟着我过来，我能看出来，只是没好意思跟我说。”我妈根本没回答我问题撒，到是开始帮我爸说好话了。听到这些，我心里还是高兴的，虽然我爸以前经常打我骂我，但是我还是想他呢，谁叫咱血浓于水呢？
“妈，我知道了，有时间我回去看他。”我想带玲姐一起过去，让我爸接受。
“恩，好好。你把丝丝也带过来吧？”我妈一语惊醒梦中人，原来我现在身边还有个丝丝。
我一下闭上了嘴没再说话。我妈也没说。车子在二环上飞驰着，我握着方向盘向家里驶去。
要是人生也有方向盘，我一定毫不犹豫的开向玲姐，然后载着她走向一个幸福的，温暖的世界。
回到家里,我把上次丝丝住的那个房间整理了一下,让我妈住.
"王者,这是你租的房子?"我妈的眼神里充满了问号,三室一厅的房子,我怎么可能一个人住.那也太奢侈了.
"没啊,这是玲姐的房子."
"那她住哪>?"
"她的房间在这啊."我边说边指玲姐的房间.
"那你的房间呢?"
"我的房间在那儿呀."我的手在玲姐的房间门口划了下,然后指向另一个房间.差点我就说:"也是这间呀"
"这房子就你们两住?"我妈眼神有点怪异,难道她发现什么了?不是吧.
"是啊，就我们两住,怎么了?"其实我心里已经虚了,但是还是装得很正气,没什么似的.
"儿子!你给妈说实话,你和林玲是不是有什么关系?"我妈突然改变语气,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象在审查罪犯一样.
"妈,你想哪去了?怎么可能?"冷静,现在要冷静啊。虽然我妈对玲姐当我女朋友没什么意见,可是现在我女朋友是丝丝,不是玲姐,要是我妈知道玲姐在知道我有女朋友的情况下,还和我发生关系,我妈对玲姐的印象肯定马上从北极降到南极,两个极端啊.
"没有才好啊,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做事只顾着开心,你是男人要讲责任,认定了谁就应该和谁好.别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得到.还屁颠屁颠的说只在乎曾经拥有不在乎天长地久."
我倒,这是我妈吗?怎么说话那么象个拥有无数恋爱经历的姐姐啊?
不过我妈这话到也说得我够呛的,是啊,男人嘛,总应该要有责任,我现在这样做,不但是对玲姐不负责,对丝丝也是不公平的.
"妈,我跟你说件事儿."
"什么事儿?"
我把我从到北京以后所发生的事情,省略一些不能给我妈讲的,如实的告诉了我妈.讲了将近一个小时,我妈的表情在这一个小时里变化万千,多姿多彩.
原以为在我妈那么多表情的状态下,说完我妈肯定大发言论,谁知道我小瞧我妈了,我妈听完以后沉默了两分钟,转过头来对我说:"儿子,的确挺难为你的,那么小的年纪一个人出来面对这些让人头痛的问题...其实小冰那事,也不能完全怪她,她家里环境也不好..."
"妈,您就别提她了,过都过去了,我也没怎么难受."
"恩,你能这样想就好.那你现在怎么办呢?林玲这样对你是挺难得的,可是就这样负了丝丝,也不好."
虽然我妈也没给我什么好的建议,但是我却觉得心里舒服了许多.在北京这边,除了玲姐和丝丝,几乎没有一个可以让我谈心的人.我的这些苦恼也从来没有人知道,憋在心里那么久,一下说出来,感觉轻松了不少.最难得的是,倾听者居然是我妈,又让我倍感亲切和安慰.
"妈,如果说玲姐能和我在一起,我会和丝丝说清楚的."我不想让我妈觉得我贪心,想两个都得到.如果我妈能帮我和玲姐说的话,我相信结果会不一样.
"哎,也不知道林玲是怎样想的,怎么那么在乎年龄上的问题呢?"
"妈,其实玲姐就是怕你们不肯接受她啊,你要是亲口和她说她肯定会同意的."我一看有了希望,当然不肯放过.
"你要妈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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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狠的点了下头,脖子居然发出喀嚓一声.我妈吓了一跳,惊讶的看着我,似乎在说:"儿呀,你不用那么大反应吧?"
"这是不是不太适合啊?毕竟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妈说这话又让我内疚了,可能这次我离家出走给家里的打击还是蛮大的，我妈和我说什么都觉得有点在和我商量的口吻.
"妈,你不用怎么帮.只要间接的让她知道你不介意年龄的事就行了."
我妈象个精灵一样的眼睛珠子转了几下,然后笑着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事不用说了,就是等玲姐回来.我几分钟看一次表几分钟看一次表,觉得时间过得太慢.
"儿子,你也别急,越急越慢."我妈估计看我这样子也跟着烦了.
"恩,妈,明天你想去哪玩?"还是找点话题吧,也许能过得快点.
"玩什么呢?北京都来过好几次了.先把你这事儿给解决了再说吧."
这话把我感动得没话说啊,真是我亲妈啊.
不知道人心情烦躁了是不是就会发热,我半小时就一次浴室冲一次凉觉得还是一样热.空调都开到最低温度了.我看我妈都准备去卧室抱被子出来,才不情愿的把空调关上.
其实我觉得我也蛮不孝顺的,我妈坐了两个小时飞机肯定累了,我看到她在客厅有点要睡着要睡着的样子.其实完全可以明天再做的,但是我就是等不到.
"妈,你累了吗?"我终于问了.
我妈感动的看着我,正准备说话,我又开口了.
"为了儿子的幸福,您得坚持住啊,明天睡到几点都成."我妈的眼神马上从感动变成了愤怒.
"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还真没错啊!"
"不敢不敢,现在是没有媳妇,所以才急啊,有了媳妇肯定好好孝顺你老人家."这个时候我妈最大,把她逗乐了,估计玲姐一答应马上娶了都不是问题.
我看了看表,已经两点了,玲姐差不多也该下班了吧?我拿出电话拨了过去.
"喂,玲姐."
"怎么了,欧阳?"我似乎听到风的声音?
"玲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妈硬要等你回来才睡觉啊."
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小，估计要是我妈听见了得掐我了.
"我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回家,正准备打电话问你们睡了没有呢.给你们带了吃的,呵呵."玲姐真是每分钟都一样体贴啊.
"呵呵,好的,那不说了,小心开车.我们等你."说完后挂了电话.
心里有了底,时间过得稍微快了些,没到半小时,我听见了钥匙叉入门的声音.....
这个时候还能等得住玲姐慢慢的自己开门进来?
我三两步冲到了门边,把门打开.
"玲姐,你回来了啊."我兴奋,真的太兴奋了.
"呵呵,欧阳,你干什么呢?象是几年没见一样."玲姐看到我的样子有点开心.
这个时候要冷静,不能太夸张的表现自己的情绪了,不然玲姐肯定起疑心.
"阿姨,来,我给你买了点心,您吃点儿再睡."玲姐绕过我,直接走到我妈面前.拿出了好几个食品袋.
"哎呀,你真是客气.你也一块吃点吧."我妈也站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我和我妈说了玲姐的事,所以我妈现在看玲姐的眼神,很不正常,象是在打量着什么.估计要是我妈一直用这眼神看玲姐,玲姐都要不自然了.
"玲姐,我妈来了你就不管我了啊,怎么不叫我吃呢?"我可不希望我妈就这样看下去啊,到时候玲姐被看得不舒服,关门睡觉可就没戏了.
"呵呵,怎么可能忘记你呢?你的东西在这儿."玲姐边说边打开另一个食品袋."咯,这是给你的,鸭脖子."
"鸭脖子......"我喃喃的念着.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有种眼泪要爆发出来的感觉,很莫名其妙.
"快吃呀,上次你给我买的时候,我看见你口水都流了.这次给你买这么多,算补偿吧,嘿嘿."玲姐象个小孩子一样调皮的说着.
我快速的眨着眼睛,不然眼泪真流出来了,我感觉自己好象真的有点控制不住,为什么就那么想流眼泪?流就流吧,但是不能让玲姐看出破绽,我快速的拿起一块吃了起来,然后怪叫了一声:"哎呀."
眼泪终于喷了出来,我拿手捂住眼睛.
"怎么了欧阳?怎么了啊?"玲姐和我妈一个劲的问.
"辣椒掉眼里了."我说完放开手,眼泪汹涌的在脸上遨游.
"你太不小心了,我去给你拿毛巾."玲姐说完冲进了洗手间.
眼泪流出来心里舒服了很多,不过我却感觉自己在这分钟很想上去抱抱玲姐.也许男人女人都一样吧,在流泪的时候,总希望最爱的那个人在自己身边.
玲姐对我做的一切都在我脑子里清晰的回放着.心里的感受,并不是已经能用感动或是感激几个字就能表达出来的.
玲姐拿来毛巾,没有顾及是在我妈面前.在我眼皮上轻轻的擦着.我透过泪水,模糊的看着玲姐的眼睛,犹如钻石一样晶莹.闪亮.我就象个孩子般的让玲姐关爱着,突然间觉得自己很失败.我是男人,玲姐是女人,但是我没有照顾到她,又或许她根本不需要我的照顾,玲姐不接受我,是不是应该?
"好点了吗?"玲姐的手离开我的眼睛.
"恩."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呵呵,小心点吃,又没人和你抢.阿姨,您也吃点吧."玲姐说着,又打开另一个袋子."阿姨,这是新的牙刷和毛巾,明天您起来也方便些."
我估计现在不止是我了,连我妈也感动.不然她怎么会冒出这么一句话呢?我妈很认真的说:"哎,要是我有你这么一个媳妇儿该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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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姐一听我妈这话,脸马上变成了红色.我也没想到我妈会突然冒出那么一句话来,吓了一跳.
情况就这样僵持着,仿佛冻结了一般.我心跳一直做匀加速运动.估计我妈也好受不到哪去.这话说了是收不回来的.
"呵呵,阿姨哪的话,丝丝不是也挺好吗?"玲姐最终还是没抵得住,先开口说话.
我以为玲姐在说了这话以后,我妈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就象她自己说的一样,这是我们年轻人的事情.她也不好太过参与.但是我又一次小看我妈了.
"呵呵,丝丝这孩子倒也不错,不过比起你来还是逊色不少."我妈这句话说得太绝了,这不明摆着的意思吗?
我感动的看着我妈,真不愧是我妈啊.说话一套一套的,逼得人气都喘不过来.换成是我在玲姐的这个位置,估计我已经撑不下去了.
"呵呵,阿姨.您看您说哪的话,我比丝丝年长,做事比她成熟这是能说得过去的."我倒,玲姐这话更绝,一语双关啊,又谦虚的迈过我妈的夸奖,又挑明她比我大.
我就这样站在中间听着他们两的对话,看着他们两的表情.我妈虽然老谋深算,但是毕竟对玲姐了解不多.玲姐毕竟在社会上打滚那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就我妈这两句话哪能让她下不来台呢?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真怕我妈直接说要她当我媳妇儿后,玲姐会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呵呵,妈.快吃东西吧,都几点了,该睡了."虽然心里也有不甘,但是也无路可走.
我妈没说话,笑容僵持无奈的点了点头.
"阿姨,你们先吃着,我去冲凉."玲姐说完后进了浴室.
"妈,你也别想了,早点睡吧.我相信还有其他办法的."我不想让我妈觉得没帮到我,毕竟她说的话已经超出我的想象了.
"恩,儿子,林玲这女孩确实不错,以后肯定能治得了你.妈也看好她了.如果你真想一心一意的和她在一起.就先和丝丝说清楚吧.我先去睡了."我妈说完后,转身进了房间.
我一个人在客厅里,看着桌上的鸭脖子还有那些漂亮的点心.
玲姐当初拒绝我的理由,就是因为害怕我家里人不能接受她,还有害怕我和她走同样的路.
现在我妈已经明确的表明了态度,这个理由已经不再成立.至于我会不会和玲姐走一样的路,那就更不值得考虑了,毕竟玲姐不可能会和祥哥一样,而且玲姐对我的爱,我相信再久也不会改变.
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脑子里却不再有那些淫秽的画面.只希望玲姐出来后,我们能好好谈谈.
我拿起一块鸭脖子,咬了一口,真好吃啊``虽然辣了点,但是有幸福的味道.
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止的,我知道玲姐洗完了.我起身关上了客厅的灯,跑到了玲姐的房间,关上门,然后躺在床上.
两分钟后,玲姐打开了房间的门,我没有出声.玲姐关门的同时打开了卧室的灯.然后我听到玲姐有点惊讶的声音:"欧阳?"
我闭上眼睛装睡着,没有理会玲姐,我知道玲姐会过来叫我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嘿嘿,谁叫我那么了解玲姐呢?
"欧阳,快起来了,你怎么能睡这,你妈...."玲姐还没说完,我突然睁开眼睛,把玲姐抱到了我怀中.
"我想你了."我说得很小声,但是我相信玲姐能听出我认真的语气.
"想你个头啦,你快起来.待会儿阿姨知道了不好."玲姐想从我怀里挣扎出来.
"你别装傻了玲姐,难道你还看不出我妈的心思吗?"
"你妈说着玩的,怎么肯能。...."
"我们两的事,我全部给她说了,完全说了."我抢过玲姐的话,一针见血.
玲姐惊讶的看着我,我仿佛看到了她眼里的泪花.
"欧阳,你怎么能这样?"玲姐说话的声音开始有点哽咽.
我没想到玲姐的情绪波动为什么会如此巨大,难道我做错了?
我轻轻的把玲姐再次拉进我的怀里.
"玲姐,我爱的人是你啊.我不想再这样难受下去.你答应我好吗?我会和丝丝说清楚的."我拨弄着玲姐的头发.
玲姐把脸埋进我的胸膛,一句话也没有说.慢慢的开始抽泣,越来越厉害,眼泪浸湿了我的衣服,划过了我的肌肤.
我双手扶起玲姐的脸,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珠.玲姐紧紧的闭上眼睛.我想她是幸福的.也许她被我感动了,感动到哭了,然而,当她睁开眼后,我却没有看到她眼里的幸福.反而,是一副悲伤到绝望的那种眼神,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悲哀的眼神,即使在电视里也没见到过.那是演出来的,而玲姐的眼睛告诉我的信息,如此真实.
"你怎么了,怎么了啊玲姐?"我真的被吓住了,玲姐怎么会有这种悲伤?
玲姐很勉强的笑了一下:"欧阳,谢谢你.谢谢你那么爱我,谢谢阿姨也能接受我,但是..."
"但是什么?我不要但是"我有点激动,低声吼了出来.
"欧阳,你听我说,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我不能害了你,耽误你一辈子啊."玲姐再次哭出声来.
"耽误我?你要真不想耽误我,明天我们就去结婚,好吗?"我几乎是在哀求.
玲姐似乎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两只手捂住嘴巴不停的摇头.
"为什么,当初因为你怕我家里人不能接受你而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可是现在,现在我妈已经接受你了啊."说到这里,我发现我的声音也开始哽咽,感觉鼻子有点堵了."玲姐,你答应我好吗?别再去在乎那些世俗的眼光了,只要我们两都开心,我家里也开心，我们还计较那么多干什么?我们是相爱的啊."我终于控制不住,眼泪和我的语气同步,温柔的流淌着.
我伸手抱住玲姐,她没有任何的反抗.
"答应我好吗?玲姐?"
玲姐在我的怀里放声的哭了出来.
"欧阳,我不能生孩子了,你知道吗?你知道吗?"玲姐大声的喊着,泪水浸透我的衣服,我仿佛感觉到玲姐的眼泪透过我的衣服,滴入心脏的那种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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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我抱住玲姐的手突然间显得有些无力,整个人,除了心痛的感觉,身体每个地方都觉得象死了一样.
"欧阳,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因为自己,而耽误了你一辈子."玲姐还在放声的哭着.我傻了,我那一分钟真的傻了.
命运总是玩人与鼓掌之间,总是让人感到措手不及,却又无可奈何.我突然很想对着窗户外面的世界吼一声:"命运,我草你妈!"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你骗我的,肯定是你骗我的."我不相信,玲姐身体健康,怎么可能会有这病.一定是用这个理由来唐塞我.
玲姐从我怀里离开,眼睛已经变得红肿,她没有看我,眼睛盯这卧室的一角,停止了哭泣,仿佛很平静.
"欧阳,你冷静点.我没骗你.我给祥哥打过两次孩子. 第二次的时候,医生告诉我以后不能生了."玲姐说完后深深吸了口气,仿佛完成了很艰难的任务一样.
也许是受到玲姐的影响,我抹了一下眼泪,掏出一只烟,狠狠的抽了一口.
"玲姐,我不在乎.真的，我一点也不在乎,能和你在一起就行了."我吐出烟子,烟雾弥漫在我和玲姐之间,但是我却清楚的看到玲姐眼睛里再一次泛起的泪光.
"呵呵,欧阳,你还是个孩子,你知道吗?你怎么能说出这样不负责的话?你的家里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以后你的父母想抱孙子了怎么办?以后你看到身边的朋友都有自己的儿女的时候,你该用怎样的心态去接受?你想过以后吗?"
玲姐的每一句话都在刺痛着我,我不敢再开口,就这样抽着烟.也许我真的还只是个孩子.
"欧阳,你冷静一点,现在科学发达,相信能医好我的."玲姐突然冒出这一句话,我惊讶的看着她.
"那....你为什么不能和我在一起?我和你一起面对不好吗?"我突然感觉到自己有了新的希望.
"呵呵,欧阳,你有这个心就够了,如果我们现在在一起,到时候万一没有把我医好,我还是会害了你."玲姐总是那么无私的爱着我,也许除了等待,我没有别的选择.
"好!但是你要答应我,如果能医好的话,要和我在一起."说出这句话,我自己都有点BS自己.真的,一是因为幼稚,二是因为很没责任心.
"恩"玲姐抱住了我.
我没有说话,抱着玲姐睡去.心里下定决心,明天和丝丝说清楚,一心一意的等玲姐.
第二天早早的,我穿起衣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毕竟我不想让我妈知道.玲姐还在熟睡着,看到她还微微有点肿的眼睛,心又开始阵阵的抽痛.
回到房间,闭上眼睛,一会我就睡着了.起来的时候已经11点,是被我妈和玲姐的声音吵醒的.我打开房间门,看到玲姐和我妈都在厨房.
"阿姨,您先去客厅坐着吧,我一个人能行."玲姐边切菜边对我妈说.
"没事儿,在家里我也是自己做饭吃.保姆做的不好吃."我妈一点走的意思都没有,在那洗着西红柿.
我感动的看着这一幕,都说婆媳关系难相处.她们这不是处得挺好吗?一个是生我养我的母亲,一个是爱我疼我的玲姐.一份永恒的亲情,一场感动的爱情.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就这样忙碌的为我做着一份午饭,那种幸福的感觉,是来自内心的.
门铃突然响了,玲姐转过脸来看见了我.
"欧阳,你起了,可能是丝丝来了，你去开门吧."玲姐象是没发生昨天的事一样和我说.
丝丝?她怎么来了?"我露出惊讶.
"我打电话叫她来的,你去开门呀."玲姐说话的自然程度,让我突然觉得昨天是个梦?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玲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欧阳,你还没睡醒呀?怎么不动?"说着去开了门.
我的头越来越大,昨天的事那么真实,不可能是梦撒.玲姐为何还要如此对我?
"玲姐"门外传来丝丝的声音.
"恩,快进来坐,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好的."丝丝进来后看见了我."哈哈,欧阳,你个懒鬼,才刚起来吧?眼睛怎么那么肿?"
丝丝这话一出,我脸红了一下,我看到玲姐也有点尴尬.看来昨天晚上的确不是梦.不然我眼睛怎么会肿?玲姐又在会尴尬?可是为什么玲姐却又要把丝丝叫过来呢?
"你们先坐着,我去做饭."玲姐说完进了厨房.
"欧阳,快过来."丝丝边说边在茶桌上找东西.
我有点好奇了,丝丝在找什么?我走了过去.
"好了,你别动,把眼睛闭上."丝丝找来一个装得有茶的杯子.
"你干嘛?"
"你闭上啊."丝丝说完手伸了过来,我被迫闭上眼睛
突然感觉到眼睛一阵冰凉,然后感觉有东西放在上面.
"你干什么啊?"我有点气了,吼了出来.
"你怎么凶干什么?"丝丝好象也有点生气.
"没,只是不明白你要干嘛?"我突然想起曾经答应过丝丝不会对她凶的,哎....男人的承诺,往往说出来以后,就变成了一个真实的玩笑.
埋在心底的才是最真实的声音.
"那还差不多,我在给你消肿,你眼睛就跟熊猫似的."丝丝认真的说着.
听到丝丝这样说,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感动的,想着一会就要跟丝丝说分手了,突然觉得很对不起她.
"咦,欧阳,你在做什么呢?"我闭着眼睛听到玲姐的声音,一下睁开了眼睛,放在我眼皮上的茶叶全部掉落.
"你干什么啦,都掉了."丝丝吼了起来.
"玲姐,我在帮他消肿呢."丝丝接着对玲姐说.
我看了一眼玲姐,没说话.也没搭理丝丝.
"呵呵,欧阳,去刷牙吧,马上吃饭了."玲姐对我说.
我应了一声,走向了洗手间.我正刷着，玲姐走了进来.
"欧阳,你必须答应我,在我的病没有好之前,都要和丝丝在一起.她是个好女孩."玲姐突然小声的和我说,但是语气很严肃.我停止了刷牙的动作,看向玲姐.
"为什么?"我真的不清楚,为什么要这样?
"在我这边没有完全把握的时候,我不希望丝丝受到无辜的伤害,更不希望到头来,你两边都失去."
"我...."
"林玲啊,筷子是放在哪儿呀?"外面突然传来我妈的声音.
"就这样吧,如果你不愿意,那就别等我了."玲姐丢下这么一句话后走了出去.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感觉喉咙非常冰冷,看了看牙膏,原来是薄荷味的.
玲姐的爱太过无私,总是把悲伤流给自己,也不让我失去一秒中的幸福,可是她却不知道,这样我会有多内疚.也许吧,这就是爱,我不明白,玲姐也不明白,全世界都不明白...
妈,今天想去哪玩?"我夹了一块玲姐做得最好的麻婆豆腐给我妈.
"不玩了,妈明天就得回去."
"啊?"玲姐丝丝还有我,几乎是同一时间叫了出来.
"呵呵,你们叫什么?北京我都来过好几次了,该玩的地方也都玩过了.我这次来也就是看看你."我妈平静的说着.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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