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刚打开门,一个穿着警服的人就说话了.
"你是欧阳吗?"
"是啊,怎么了?"我有点雾.
"我们是公共安全专家局的,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那pol.ice一脸威严.
"公共安全专家局?为什么我要跟你们走啊?"我可没犯法,一点也不担心.
"哼.王俊你认识吗?"那pol.ice轻哼了一声,似乎在鄙视我.他的威严形象在我面前马上荡然无存.
"认识啊."同时我也觉得好象有事发生.
"他死了,我们怀疑和你有关."这话犹如晴天霹雳,我发现我的腿都软了
王俊怎么就死了?就这么几个人拳头都能打死人?
"不是我干的,为什么要我和你们去?"一想到电视里那些屈打成招的画面,打死我也不愿意去啊.
"和我们回去以后再说吧."那B边说边拿出手铐.
我一看手铐,脚更软了.
"喂,你们有证据吗?干嘛要给我带这个?"我几乎是怒吼.
"因为你最有嫌疑,他说完这句话以后指了指后面."
我顺着他的眼光往后看才发现,还有3个人,其中两个穿着警服,另一个是丝丝.
我一看到她,想起了那天在医院里她对我激动的叫喊.丝丝的眼睛红红的,看得出来刚哭过,可是我还没看到她眼里是否对我有仇恨的眼神,她就把头低下,不再迎接我的目光.
"她指正我?"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显得很平静,甚至怀疑我当时是否有淡淡的笑容挂在脸上,可是心脏象在被人捏着玩一样,一阵一阵的刺痛.
警察没有说话,我当时心思已经全部放在丝丝的身上,有点接受不了丝丝真的怀疑我打王俊的事实,突然间觉得浑身无力,甚至发麻.警察拿起我的双手,把手铐铐在了上面.我没有反抗,眼泪不知在什么时候无声的滑落.
"走吧."我还穿着拖鞋,但是已经没有心情去顾及形象了.警察也没管,给我关上了房门.推着我到了电梯口等待.
电梯门打开,里面还有三个住楼上的,看到了带着手铐的我,均是一脸惊奇的摸样。虽然我们互不相识,但是我却觉得非常丢人.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也会经历这种事情,而且罪名摘书 zhaishu.com还是杀人犯.
下了楼,我上了警车,是一辆面包车,我坐在后面,那个专关囚犯的地方.
电话突然响了,我还沉浸在悲哀和迷糊中,听到电话响,吓了我一跳.坐我对面的那个警察也是一楞.我瞪了他一眼,MD,你不是让我连电话都不让接吧?
我看到是玲姐打来的.
"大哥,我可以接电话吗?"我看那警察还在看着我.
"接吧."他冷冷的说了一句,但是眼睛还是盯着我看.我真想草他.
"喂.老公,想吃点什么呢.我给你带来."玲姐在那边依然甜蜜的说着,我在这边却又种想哭的冲动.
"我现在在去警局的路上呢."我尽量把这话说成一种玩笑的口吻.
"恩?去警局干什么?"玲姐有点疑惑的问.
"王俊死了,警察说怀疑跟我有关,叫我回去调查."我苦笑着说,可能只有把脸部的肌肉放松弛些,我才不会掉下眼泪来.突然间觉得我是个眼泪很浅的男人,受点委屈就想哭.
"什么?"我听到那边传来玲姐如同尖叫般的质疑.
"呵呵,没事,你别紧张,清者自清,不会有事的."我尽量的安抚着玲姐,但是眼泪还是流了出来.
"你是不是在一辆面包车里?"玲姐那边激动的说,我疑惑了下,看向前面,玲姐的Z4和我在反方向的前进着.
"是的.我看到你了."我有点激动,话才说完.玲姐的车和我擦肩而过.我看到了拿着电话的玲姐看向我的那种心痛的表情.
"你等我."只看得到玲姐的车尾的时候,我听到电话里传来玲姐的声音.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紧张的看向后面,玲姐突然调转了方向,追了上来.
"停车,停车."我大喊着,我怕玲姐上来拦警车发生什么意外.
坐我对面的警似乎也明白了怎么回事,问我.
"那是什么人?"
"是我女朋友,你们停一下好吗?我求你们."我激动的说着.
看来警察也是有良心的,他们最终还是停下了车.但是却没放我下车.
玲姐的车子也追了过来,我看到她激动的下车,差点被后面的车撞上,吓得我一身冷汗.
"你们干什么?"玲姐跑到了警车边,疯狂的拍打着车门.我也激动了,一个劲的想去开车门.
坐我对面的那人把车门打开,下了车.我也跟着下来.
"小姐,请你注意一点,我们可以告你防碍司法工作."那警察振振有辞的说.
玲姐根本就没理他,直接跑到了我面前,一看到我带着手铐,眼泪就流了出来.
"为什么要给他带手铐?你们有证据吗?我要告你们侵犯人权."玲姐的激动让我万万没有想到,她一向都是个理智成熟的人.现在居然这么失态.
"这是我们的工作,他有嫌疑,我们有证人."那警察说得很有底气,仿佛我真的就是凶手一样.
"证人?证人在哪?叫她出来我问问,欧阳有什么嫌疑要杀王俊?"玲姐几乎已经失去了理智.
"小姐,你现在的行为已经防碍了我们的工作.你再继续这样下去,我们有权带你回去接受调查."那警察似乎也火了,语气有点强烈.
我一看就急了,准备上去劝玲姐.
"好啊,你带我们回去,我就要看看你们的证据在哪."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玲姐摘书 zhaishu.com就开口了.
"欧阳,你别怕,我跟你去.我就不信没王法了."说完玲姐转向自己的车里,我旁边的警察无奈的摇了摇头,拉着我上了车.
我一直看着跟在警车后面的玲姐,心乱如麻.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少爷房和淑女屋都转出去了,原本可以好好的生活的,现在却成了这个样子.我和玲姐的幸福到底还要走多少坎坷才能到达?
丝丝就坐在我的前面,只是中间有一个铁窗挡住了我们,玲姐刚刚并没有看见丝丝.她也不知道我曾经被王俊打过.一会到警局以后,事情肯定要真相大白,玲姐免不了的又要再激动一次.我从前车镜里看到了丝丝,她用右手挡住自己的额头,仿佛在思考事情一样.
车子在我的惶恐与不安中开到了警局.
进了警局,我被带到一个十来平米的房间里,而玲姐则被他们叫到了另一间屋子.我进的这个房间里面有一张桌子.一个pol.ice让我坐在了桌子旁边,他们面对我也坐了下来.我看着这个场面,心里莫名的紧张,我还以为电视里演的审理犯人的时候,是假的.没想到,的确是在这种环境下询问我.
"你叫欧阳吗?"按道理说,这简直就是废话,但是我不叫欧阳.
"我叫王者."我定了定神,反正我又没做过什么,紧张什么?
"王者?"我对面的两个pol.ice几乎是同一个惊讶的表情.
"恩,欧阳是我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北京的朋友都叫我欧阳."我耐心的解释.
"拿你的身份证给我看一下."pol.ice在本子上用笔画了一下.
我用带着手铐的手艰难的从口袋里掏出了钱包,拿出身份证递了过去.
那pol.ice看了一眼身份证又看了下我.
"你是贵州的,跑来北京干什么?"那pol.ice懒懒的问了一下.
估计当时我要是不带手铐,要是我没有在警局,要是我不知道他们是pol.ice,我得干他.我拷,贵州的就不能跑来北京了?我一良民还不是被你们抓来警局了?
"和家里不和,我离家出走过来打工."
"X月X日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仔细的想了一下,他问的时间应该是我和玲姐刚从北京回来的头一天.
也就是王俊被打的那天.
"在贵州."我老实的回答.
"去贵州干什么?"
我一听这话,就火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
"喂,大哥,我从贵州来北京你问我来干什么,我回贵州你也要问干什么?那你告诉我,我要哪里才应该啊?"
"小弟弟,你要搞清楚,现在是我在问你问题,还有,我问你这些问题都很重要,你如果想要证明你是清白的,最好老实回答."这丫这么一说,我反而觉得内疚了,看来咱北京的pol.ice还是挺有素质的,我都发火了,他还那么理智.
我深呼吸了几下,稳定好情绪.
"回贵州看我父母,顺便带我女朋友回去见他们.让他们知道我过得很好,不用担心."
"你不是和他们不和吗?怎么又回去了?"
"父子没有隔夜仇你不知道吗?我出来快半年了,我知道他们也没少担心.我妈曾经来北京看过我,也原谅了我,我回去是早晚的事情.再说当时出来就是赌一口气,气消了,还赌什么?"虽然知道他们这些问题都是该问的,但是我还是很不耐烦.
"有人证明吗?"
"证明什么?"
"证明你那天是在贵州."
"有啊,我女朋友能证明,我爸妈也能证明,还有我的朋友都可以证明,不信你看."我边说边把桌子上的钱包又拿了起来,掏出还存放在我钱包里回来时候的机票."你看,这上面还有时间呢."
那pol.ice拿起来看了一下.
"你在回去之前是不是被王俊打过?"
我草,我证明都拿出来了,你还问?而且是这么丢人的事.
"恩,被打过.但是我没放在心上."我感觉脸上烫烫的.
那两个pol.ice听后,开始不再问我.两个人在我对面小声的说着,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
"你是少爷房的负责人?"过了半天,他们终于重新开口了.
"是啊."
"王俊那天是在你们店里被打的,知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我一听这话,犹豫了下.其实我知道是为了什么,从在车上的时候我就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把实话说出来.但是仔细想了想,我觉得还是不要说出来好些.首先,我说出来以后,丝丝知道事情的真相,肯定得气死,虽然她这次怀疑了我,但是理智一点想想,她那么冲动的人,会这样推理也是对的.而且所有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我没必要再让她手更大的伤害.再说,凭张总在北京的势力,别说他自己没动手,没有人能找到证据,估计就是找到证据了,他也能脱身,到时候如果我和玲姐还没有离开北京的话,必定会招到报复.所以思前顾后,我还是决定不说.
"我不知道,当时我在贵州,是回来以后才听说他被打的."
"那有没有人去你们那里闹过场子?或者说他在你们里面得罪过谁?"那pol.ice好象相信了我的话,继续问着.
"没有,至少在我去接管那里的时候,没有遇到过."我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一下子冒出那个肥婆的影子,但是她的出现已经是王俊出事后的事了.
"你们店里有录象吗?"
我想起玲姐说过,李姐告诉玲姐她是看到录象里的有一人是张总的手下才知道是张总打的.这么说来肯定是有录象的了,想到这里我又鄙视了下自己,我还是一负责人呢,连自己负责的地方有没有录象都不知道.汗.
"有."反正录象里张总也没在,我只是实话实说.
那两个pol.ice听后皆是眼睛一亮.
我楞楞的看了他们一眼,他们突然站了起来.吓我一跳.我当时差点就用东北话问他:"你干哈?干哈呢?"
"王者,现在带我们去趟少爷房."这pol.ice记性真好啊,我才说了我一遍名字,就给记牢了,不容易.
"行,你们可以先把我这手铐解开吗?"我觉得奇怪了,我现在已经证明摘书 zhaishu.com不是我干的了,为什么还这样对我?
那两人对看了一下,给我开了锁.
"我们相信你说的话,但是不代表你没干过.如果说这件案子的确跟你有关的话,下次带的不只是手铐!"
我点了点头,其实暗暗嘲讽,你这不是废话吗?拷.
走出这个可怕的审理室,我感觉轻松了不少,但是却没有见玲姐的身影.
"我女朋友呢?"我奇怪了,我的罪名那么大都那么快就出来了,玲姐怎么还没出来?
"他可能还在接受调查吧,放心,不会把她怎样的."那pol.ice到是蛮不在乎.
"不行,她必须得和我去."不管这是什么地方,我都不放心玲姐一个人在这里.
那两个pol.ice准备说话,我灵机一动.
"我没有钥匙,她才有钥匙.而且我不知道录象怎么打开,现在店里没人呢."我这虽然是借口,但是的确也是实话撒.
pol.ice无奈的摇了下头,转身走了几步,打开了另一个房间的门.我一看,肯定玲姐就在里面,准备过去.被另一pol.ice拉住.
"你不能过去,在这等她出来吧."
我放弃了挣扎,毕竟这里可不是我的底盘.
过了几秒中,房间里走出了刚才那个pol.ice,但是却没见玲姐出来.
"我女朋友呢?怎么还不出来?"我急忙问.
"呵呵,不急,她马上就出来了."这pol.ice和刚才的态度明显变了一大截,好象很开心?
"大哥,她不是故意防碍你们工作的,她也是担心我,冲动摘书 zhaishu.com了点.没那么严重吧?"我一看这厮的笑容,怎么觉得那么诡异啊?
那pol.ice居然没说话,又笑了一下.
我草了,你这什么态度.
"可以抽烟吗?"这个时候必须弄只烟来压压情绪.
"抽吧.别把烟灰弄地上."
我一听这话,也没顾什么拿只烟抽了起来.刚抽到一半,玲姐从房间里出来了.我一看玲姐走了出来,面目紧张,赶紧站了起来,把烟一甩丢在地上,顺便还踩了一脚.我看见刚才叫我别把烟灰弄地上的那人脸都绿了.
"你怎么进去那么久啊?他们没为难你吧?"我边说边看玲姐身上是否有伤口.
"欧阳,他们给你解开手铐了?那就好,我还以为他们说话不算话呢.没事了,现在."玲姐拉着我的双手说.
我一听就蒙了.
"什么说话不算话?"
"我已经告诉他们事情的真相了,证明你没事啊."玲姐似乎已经昏头了.
"什么真相?"玲姐该不会是把张总给抖出来了吧?我晕.
"我已经告诉他们是张总叫人打的了,我们现在回去看录象."果然如此,玲姐还是说了,我站在那里哭笑不得.玲姐一向都比我冷静成熟,现在我都能看得透的东西,她怎么就那么糊涂啊?同时,我也很感动,一个女人肯为自己失去理智,只能说明她对自己的爱,已经胜过了一切.现在事情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说什么都废了,既然已经说出来了,就顺其自然吧.而且也没见丝丝的影子,也就是说她还不知道真相.
我点了点头.和玲姐还有那两个pol.ice一起去了少爷房.
pol.ice看了录象后,一边要我联系尧尧,一边让玲姐把张总的联系方式告诉他们.我和玲姐都不愿意这样做,但是pol.ice又开始威胁了:"只有这样才能彻底的还你清白,不然到时候没有找到其他线索,你仍然是最有嫌疑的人."
其实他说这话,估计要是在平时我和玲姐都会一笑置之,他们也没有证据说是我打的撒,但是在当时那种情况,估计我和玲姐都慌了,傻忽忽的照着他们的方法做了,我打电话把尧尧骗了出来,玲姐也留下了张总的地址.
尧尧到少爷房后还是带着墨镜,看到我旁边还有几个pol.ice,楞了一下.
我有点心虚的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原以为尧尧肯定会对我破口大骂.谁知道尧尧不但没有骂我,反而高兴.
"我可以帮你们做证人,王俊是他叫人打的,我也被打了."尧尧边说边把眼镜拿了下了,我一看,眼睛的一圈都是紫的,心里揪了一下,张总这丫也太狠了,打个女人都那么下手.难怪王俊会挂了.
"那好,请你回去跟我们协助一下调查."pol.ice似乎很高兴,对着尧尧说.
尧尧点了点头.我暗暗心惊,这女人还真是得罪不得,尤其是尧尧这种,张总那么大的势力她肯定知道,居然还敢出来指正,我看她不是疯了就是太有勇气了.
"你们可以回去了,谢谢你们的合作,如果有新的问题,我们还会找你的."那pol.ice转过脸又对我说.我楞楞的点了点头.
pol.ice走后,我和玲姐回到了家里.看着还穿在我脚上的拖鞋,真是哭笑不得.
"老婆,你怎么就告诉他们实情了呢?万一张总报复怎么办?"我还是没明白为什么玲姐会这么冲动.
玲姐苦笑了一下.
"其实我怎么可能没想到这些呢?只是当时情况很急.那个pol.ice告诉我,你曾经被王俊打过,日期正好是你上次被车撞的那天.而且pol.ice还告诉我,有人指正你.所以当时我就慌了,摘书 zhaishu.com刚开始我一直没说出是张总干的.只是拼命的说绝对不是你干的.到后面pol.ice可能看出我知道内情,就一次一次的吓我,说如果没有新的证据,将会起诉你.我当时一急就把张总给说了出来."
我听后没有太大的反应,这和我猜想的差不多.换成是我,我也会说出来了.
"欧阳,为什么王俊会打你?"玲姐见我没说话,问我.
我叹了口气,终于知道什么叫纸是包不住火了.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可是我没想到,我说着说着玲姐就哭了起来.
"欧阳,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被打了."玲姐内疚的说着.
"说这些干什么呢?幸福来得太容易了,往往让人不懂得珍惜,我们经历了那么多,我相信以后一定会很幸福的."我说着心里话,也安慰着玲姐.
"恩,希望吧."玲姐将头埋进了我的胸口。
"老婆,11号签了合同,我们就到医院把你的病治疗了,然后就离开北京."我憧憬的说着,但是心里却无比恐慌.我担心张总会对我们进行报复,也担心玲姐的病如果治不好,她会离我而去.
"呵呵,我们11号就可以离开北京了."
"啊?11号?你不治病了?"我听到这话马上楞了.
"当然要治疗了,我听说上海XX医院比较权威,而且有这方面的专家.据说手术成功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要动手术?"我一听到手术惊了一下,每次看电视上那些动手术的,基本上都是有去无回.
"呵呵,傻瓜,看把你吓得,不会有生命危险的."玲姐还埋在我胸口里的脸动了一下,轻轻的咬了我一口.
"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可没心思和她逗乐.
"哎呀,反正就是没事.你对女人了解多少呢?"玲姐好象有点害羞的样子,拍了一下我的腿.
我云里雾里的点了点头.但是不管怎样,心情还是又轻松了不少.只有两天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张总势力再怎么打,也大不到上海去吧?这两天pol.ice缠着他,够他烦的了,如果他敢在这个刀口上动我和玲姐,那嫌疑就更大了.我细细的分析着,希望真的能顺利离开.
"老婆,这两天我们就待在家里好不?公司不去开门了."并不是我想偷懒,是我觉得好象脑海里一出现少爷房,我就会不安.
"不行,这两天,我们两都得去."玲姐坚决的态度,让我不解.
不行,这两天,我们两都得去."玲姐坚决的态度,让我不解.
"为什么一定要去啊?"少挣两天钱不会死吧?
"这两天我们得去把这个月的总帐结了,而且里面的员工都是跟了祥哥好几年的,现在我们走了以后,不敢保证里面的人员是否会解散.不管怎样说,人情上,也得去和人家告别一下吧?"玲姐这一说我算没理了.
"恩,那行吧.我们现在就去弄清楚吧,明天就不开了."早点解决早好,今天弄完,明天就没事了.我会安心些.
"不行!"
"不是吧?为什么不行啊?"我有点生气了,为什么一定要挣这两天的钱呢?
"我答应过要和我们签合同的人,这两天都照常营业的."
"为什么?"我一听蒙了,我们营不营业似乎不关他的事吧?
"呵呵,亏你老爸还是做生意的呢.我们如果这两天都不营业的话,摘书 zhaishu.com来玩的客人就会到别的地方去,也有可能从此成为那边经常光顾的客人.这对我们这边是有影响的."玲姐认真的说着.
"那我们这两天还得去守着?"这话虽然有理,但是我还是不太愿意.
"我们可以不去呀,但是今天得去把帐结了,我已经通知小李了.她晚上就能把钱给我.明天和后天的钱咱们就不要了,全部发给里面的员工,就当是奖金吧."
"老婆,你耍我呢?"我一听这话,不是废话吗?我们不去和关门有什么区别呢.
"我可没有噢,关门是关门,我们不去不代表关门呀!"玲姐顽皮的说着.
我准备下手惩罚她.
"好了,别闹了,我们快去把事情解决吧."玲姐看出我有邪恶的念头,赶紧扯开话题.
我用手指了指她,摇了摇头,表示我拿她实在没办法.
出了门,我和玲姐分成两路,开车奔向少爷房.
和玲姐刚分开不久,电话就响了.我取出电话一看,是丝丝的号码,楞了一下.丝丝打电话给我干什么?难道又想骂我?
"喂."我接通了电话.
"欧阳.."丝丝的声音好象很平静.
"恩,怎么了?"她的平静并不是我预想到的.
"对不起,我误会了你."丝丝的语气已经充满了内疚,我感觉很窝心,其实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丝丝.
"呵呵,你都知道了?"我笑得有点勉强,实在不希望丝丝在这个伤心的时候还要充满自责.
"恩,那天抓你的那个pol.ice,是我同学的哥哥,他已经全部告诉我了."
"噢.那就行了."
电话突然间沉默,但是谁也没有挂电话.其实我也有很多话想对丝丝说,只是又不知道该怎样开口.我不知道丝丝是不是也有话想和我说,又或者说和我有同样的想法,想说很多,无法开口.
"欧阳,我可以见一下你吗?"不知道过了多久以后,丝丝提出了这个要求.
"现在吗?"其实我也有同样的想法,毕竟马上就要离开北京了,丝丝曾经在我的回忆中走过了那么一段,即使她不说,我也很想和她当面告别.虽然我们曾经是恋人,虽然我们现在连朋友都不算.
"恩,现在,你有时间吗?"听得出来丝丝充满了期待.
"好,你在哪里?"我看了看表,时间还早.
"我就在我们学校门口等你吧."
"好!"我干脆的答应,要是丝丝说个别的地,我还不一定认识呢.
和丝丝挂断电话后,我给玲姐打了个电话.我不希望等会玲姐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才听到我出来见丝丝的消息,我坦白些还好点,毕竟我并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
"老婆."
"呵呵,才刚分开没十分钟又想我了?"玲姐这两天比以前都开心了很多,能看出来.
"呵呵,是啊想死你了.我跟你说个事儿呢."我赶紧表态.
"什么事?"
"刚才丝丝打电话给我了,说想见我一面."
"呵呵,这你都要向我汇报呢?傻瓜,你去吧.应该的."玲姐那边传来毫不介意的口吻,我在这边也轻松不少.有个通情达理的老婆,活着都要轻松些.
"恩.老婆,那我一会再去少爷房吧."
"好,等会我忙完的话,我去少爷房等你."
挂断这个电话,我把车速加快.因为心里塌实了些.
到了丝丝们学校,丝丝已经在门口站起了.
"丝丝,想去哪呢?"我打开车窗,边说边示意她上车.
"先把车停我们学校去吧,我就想在学校里走走."丝丝上了车,表情和语气都很平静,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原本那个活拨的丝丝,在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安静.
找到地方停好车后,我和丝丝下了车.
"欧阳,你知道吗?在我刚进这个学校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每天都和自己的男朋友走在这种林荫小道,该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丝丝的话多少有几分意思,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但是却一直都没能在这个学校找到男朋友,呵呵."丝丝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取了只烟点上.
"其实以你的条件,能找不到吗?"我抽了一口烟,有点安慰的说着.
"呵呵,找不到有感觉的.爱情这种东西,并不是真的日久生情,相反,也许在一起久了会感到厌倦.我觉得,真正的爱,是在一瞬间萌发的."丝丝的话让我不敢苟同.我第一次见玲姐的时候,只认为她是个风骚的少妇,可是真正的了解以后,才知道原来风骚这两个字的背后隐藏了玲姐多少的悲哀.
"呵呵,你说的那叫一见钟情,往往只是针对漂亮摘书 zhaishu.com的人来说.我觉得,爱情,最起码是建立在了解的基础上的."走在林荫道上的这种感觉仿佛真的很轻松,我能够把丝丝当成一个朋友来相处着.
"是啊,了解..我又了解你多少呢?所以说我对你的不是爱,对吗?"丝丝突然一句冷水泼了过来.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们之间又陷入了沉默.
丝丝就一直这样走着,没有再说话,我和她并肩而行,却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远.也不知道就这样走了多久,我们走回了停车的位置.
"丝丝,我....要回贵州了."感觉自己好象马上就要和丝丝告别,甚至是永别了,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不回来了吗?"丝丝略带惊讶的看着我.
"恩,不回来了."我说得很坚定,这个地方的确我不想再回来了.
丝丝不再说话,停了下来.只有路灯照射的光线下,我看到丝丝眼睛里有点晃动的泪光.半天后,丝丝点了点头.
我看到她这样,心里也很难过.好象第一次感觉到了分别一般.
"好好照顾自己."
"好好照顾自己."我不知道是不是有点戏剧,我们两个同时说出了这一句话.然后微笑了一下,我不知道是因为尴尬还是因为无奈.
"我走了."说这三个字的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样开口的.只觉得说出来以后,心里抽痛了一下.
"恩."丝丝虽然埋着头,但是我知道她已经哭了.
我实在不想再待在这种气氛下,让我感觉到窒息,我没有说话,害怕一说话声音也变得哽咽,我转过身向车子走去.
"欧阳."后面传来丝丝的声音.我停下了脚步.
"我还可以再抱你一下吗?"
我转过了身.
"丝丝,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总要有勇气去面对明天."经过了那么多事,我觉得我成熟了不少.其实我也很想和丝丝最后的拥抱一次,毕竟曾经在我的心里,丝丝的确有一定的分量.如果说没有玲姐,我相信,我现在的幸福,会在丝丝身上体现.
"只是抱一下都那么让你为难吗?"也许丝丝根本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
我抬头狠狠的吸了一口气,慢慢走到了丝丝的面前,张开双臂.
丝丝紧紧的抱住了我,不停的抽泣.我感觉到我的肩膀上慢慢的侵湿.
我们就这样抱着,什么都没有说.我缓缓的松开了手,突然感觉肩膀一阵刺痛.
丝丝狠狠的咬住了我的肩膀,我咬紧牙齿没有喊出声音.
"欧阳,希望你能记得我."丝丝松口后说完,然后转身离去.
我无奈的看着丝丝在奔跑的背影,默默的说了一句:"保重."
开车回到了少爷房.玲姐还没有来.
我把主要的工作人员全部叫到了包房开会.把玲姐交代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
顿时间,包房里议论纷纷.
其实我知道他们的议论也只是场面话,我和玲姐贴出转让广告的时候,也没见他们有什么激动.他们都只是工作,换个老板并不会影响他们什么.也许工资还会长一些.
我看了看这群虚伪的人们,拍了拍手:"大家别闹了,事情就这样定了,希望大家以后都能顺利."
大家点了点头.其中一人把这个月的总帐单给我看了一遍,然后把钱给我.
事情办妥后我打了个电话给玲姐.
"欧阳,我已经在去少爷房的路上了,你在哪呢?"玲姐接通了电话
"我已经把事情办完了,我就在少爷房等你吧."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总觉得轻松了不少.
"那么快?你没去见丝丝吗?"玲姐估计也没想到事情会办得那么快.
"见过了,告别就行了嘛,呵呵,难道你还想让我和她怎样?"
"哼哼,算你老实.不说了,一会见."玲姐说完后挂断了电话.
过了一会,电话响了,我拿出一看,居然是玲姐的号码.
"喂,老婆,怎么还没到呢?"我有点疑惑了,不会是车坏了吧?
"我已经到附近了,但是不进去了."玲姐的语气有点怪异.
"为什么啊?"我更不解.
"我看到张总他妹了.好象是要去少爷房呢."
"张总他妹?"张总还有妹的?无所谓了,反正玲姐来了也没什么事.
"恩,一个B社会女人,你出来吧.也别留在那了.我在门口等你."玲姐说完后挂断了电话.
我拿着钱正准备走出吧台.突然看见了那个肥婆.
我心里一惊,难道肥婆就是张总他妹?
"哟,欧阳,在啊?"肥婆一见我马上一脸奸笑.
"呵呵,是啊,我准备出去吃点东西呢,都还没吃饭."我随便扯了个谎,我知道肥婆又要叫我陪她了.
"噢,那行,赶紧去吃吧.吃完后来陪我喝两杯."肥婆没有怀疑我说的话.
我点了点头,走了出去.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也放松下来.
刚走出大门,我就看见玲姐的车正在不远处.
玲姐见我出来,把车开到了我面前.
"欧阳,去开车走吧."我点了点头,上了自己的车,跟在玲姐后面.
到家后,我迫不及待的问玲姐.
"老婆,张总他妹是不是很胖?"
"是啊,你看见他了?"
倒,我何止看见.我把上次在少爷房里发生的事情仔细的给玲姐说了一遍.
我看到玲姐的表情阴晴不断,说得连我自己都紧张起来.
"天哪,欧阳,还好你刚才机灵,说要去吃东西,要是你说你要回去的话,估计今天你走不了了."玲姐虽然这么说,但是看得出来她还在紧张中.
"为什么?"
"她上次来肯定就是想找机会整你,今天她这一去,十有八九就是去找你的."
我听后暗暗吸了口气,难道我是死里逃生?
"可是张总应该在被pol.ice调查了吧,他还敢那么狂?"
"白痴,他有了一次经验还会犯同样的错误吗?这次要是你出了什么事,估计没人能查出来."
我暗暗点头,突然电话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喂,老板,我是草帽."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和号码一样陌生.
"草帽?谁呢?"估计是打错了.
"就是...就是你刚过来上班那天,我和你一起坐台那个,想起来没?"
"噢,是你啊.想起来了,什么事呢?"他这一说,虽然直接,但是的确让我回忆起来了.
"你千万别回来啊,我刚才听到一女的说要把你弄残废了."草帽说得有点小声.估计怕人听见.
"残废?"我一听后,冷汗冒了出来.太卑鄙了吧,居然想把我弄残废!
我刚想问他怎么知道的.他又说话了.
"是一肥婆,我正好听到她打电话提到了你的名字."
我听着,还是有点不懂.
"我不跟你说了,我在包房里打的,先出去了."草帽说完后马上挂断了电话,没有给我再问下去的机会.
"欧阳,怎么了?"玲姐看我的表情,应该能猜到有事发生.
我把事情告诉了她.
玲姐听完后半天都没有说话.我也没说话,估计我们都想用点时间来呼吸一下吧.我从来没有想到世界上还有这种可怕的事情.
过了半天,玲姐突然抱住我说:"欧阳,总算过了.我想我们的苦日子应该到头了吧."
我听后轻轻的应了一声.其实我也在想,为什么张总要这样做,也许是因为尧尧,也许是因为玲姐,我想我永远都不会知道答案,实际上我也不想知道答案了.,不管怎样,今天躲过这一劫,是不是在预示着什么?
"欧阳,明天我们就把到上海的机票订了吧."这两天我们都不出去了,收拾一下行李,好好休息一下.
我点了点头.
在家里休息的两天里,过得很太平.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每天我就和玲姐在家里看电视,打情骂翘,并不无聊.玲姐和那人约好11号中午12点签合同.因为我们的飞机是下午五点的.
时间过得还算快,转眼到了最后的一天.玲姐去和那人签合同的时候,我把陈猛约了出来.虽然我们没有太多的相处,但是我今天所有的都是因为陈猛.
"呵呵,猛哥.我要离开北京了."我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兴奋.
"决定了?"看得出来陈猛还是有点不想我回去,没平时爱侃了.
"恩,决定了.有时间你到贵州来玩,就找我."我说完后留下了我家里的号码.
"呵呵.真没想到你和玲姐能走到这步."陈猛感慨的说着.玲姐将拉普兰德低价卖给了沙沙.陈猛知道是为了我.
"是啊,真的很难相信.不过的确发生了."第一次和陈猛这样感慨的说话.
电话响起,玲姐打的.
"欧阳,合同签了.你在哪呢?"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很让人兴奋.
"签了?哈哈,你到家等我吧.我和陈猛在一起呢.马上回来"
"好,你快些噢,一会还要赶飞机."玲姐说完后挂断了电话.
"欧阳,我送你们吧."陈猛真诚的说.
"呵呵,不用了,我不喜欢那种让人不舍的告别.我相信我们还有机会见面的."我说的是真话.
陈猛顿了一下,笑笑的点了点头.
和陈猛分手后,我打了个电话给尧尧.
"尧尧,我马上回贵州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说这句话,我都会很兴奋.
"什么时候回来啊?"尧尧估计没想到我不回来了.
"呵呵,不回来了.永远都不回来了."
"呵呵,那好的.祝你开心."尧尧明显没有陈猛和丝丝热情.毕竟我在她心里本来就不存在什么分量.
挂断电话后,我的车也到了幸福小区.在门口看到这四个大字,忍不住的微笑.
回到家里大包小包的全部整理出来,特别舒服.离到上海的飞机还有两个小时.
"老婆,车怎么办?"不可能把车卖了吧?现在也来不及了.
"我已经叫运输公司了,他们会把车送到贵州去的.地址我写的是你身份证上的."
"呵呵,老婆就是细心."我说完在玲姐的脸上亲了一下.
我们走得相当的顺利,这是我很期望的,也是我没想到的.张总那边这两天一直都没消息.对我,就是最好的消息.
一个半小时后,我在机场听到了这二十年来最美妙的声音:"由北京飞往上海的航班,马上就要开始登机了,请各位旅客做好登机准备........"
半年后真正的结局.
尧尧
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在玩着同一种游戏,叫做生存.人类就象一群刚强的战士,前扑后继的向金钱进攻,比当年的红军,还忠肝义胆.抛得下友情甩得下亲情丢得下爱情.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也变成了里面的一个战士,又或者说是金钱的傀儡.我不再喜欢那种到了月底就给家里人要钱的日子.我不喜欢那种想买一件好看的衣服,要勒紧肚皮几天,然后虚伪的告诉朋友,我在减肥.
我开始每天在PUB里面守侯,等待那些有钱的男人们.然后一个又一个的淘汰,慢慢的我熟练了,我甚至能抓住每个男人的心.在那种时候,我总是很想笑.男人,有钱有权又算什么?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看到我后,一样掩饰不住那种只有欲望的神情.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这句话一点不假.
只是走到最后,我到底有没有征服男人?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看不起那些所谓的珍贵的爱情,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在我的眼里,钱才最重要.我大学谈过男朋友,在得到了我后悄然离去.在得到我前,他依然每天在我面前谈吐着那些每个女人都喜欢的真爱,可是在离开我后,只说了一句,游戏而已,你玩不起吗?我惊讶的看着他,才发现他说得那么真诚,比起当时和我说爱我的话,要真诚得多.
张总,原以为我可以在他的身上得到我一身的虚荣.可是,我得到的却是我一生都抹不去的伤痛.我能怪谁呢?我谁都不能怪.
在王俊死后,我被他的手下轮女干,然后被打.但是我却哭都没有哭一下,我该佩服我的坚强吗?还是连自己都该骂自己一声贱货?
事情发生后,我每天都在不甘.我不想就这样算了.我在张总身上所得到的远远不够.我要威胁他.我打了电话给他,告诉他如果不给我一笔钱,我就去告他叫人轮女干我.谁知道他一笑置之.然后挂断电话.直接不当一回事.
我一筹莫展,欧阳打电话给我,我去了.原来他是想让我配合警方指正王俊是张总叫人打死的,我当然愿意帮忙,我是没有勇气去告他叫人侮辱我,但是指正他杀人,我为什么不能?可是我太低估他的势力了,我去指正了,但是一个月过去,两个月过去,始终没有他不利的消息.
我彻底死心.可是噩耗并没有结束,我脸上的伤恢复后我又开始在PUB里等待下一个猎物.很快,一个男人主动找了我,我看到他的样子,看得出是个富家子弟,我欣然同意,谁不想一夜变凤凰?如果能找个富家子弟嫁了,也不至于那样奔波.可是我太天真了,他直接开车把我带到了僻静的地方,把我赶下车,然后从车里拿出一个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的瓶子,我不知道是什么,只看他马上打开盖子,将里面的东西对着我甩了过来,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也来不及避开.当里面的液体飞到我身上时,我感觉到脖子还有手臂象被火烧一样痛,一直到我昏过去.
醒来以后,我在医院,脖子和手臂都被纱布缠着.我惊慌的叫来医生,医生告诉了我一个让我想去自杀的念头,他说:"我的脖子和手臂被大量硫酸烧伤.皮肤已经死亡......"
我想如果那段时间没有他的话,我已经自杀了.
他是来给我调查案子的pol.ice,一个派出所的所长.很年轻,24岁,比我大两岁.案子一直在查,都没有线索,慢慢的也就不了了之,可是他依然每天都来陪我,每次来都会给我说很多好玩的事情.我习惯了每天都能看到他的日子.甚至觉得我们会恋爱.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也许是我现在的样子已经没有资格当二奶了,每天出门我都要带上一块围脖,无论多热我都不能穿短袖的衣服...
他终于开始追求我,我毫不犹豫的答应,甚至怕他后悔.当他抱着我说以后不会让我受伤的时候,我居然掉下了眼泪...
我不知道该说我变了还是该说我回到了最初的自己,每天等他下班,成为了我的一种幸福.那种感觉,是我有再多的钱,都不可能买得到的.
偶尔,我会想起欧阳,那个让我一直都没弄懂的漂亮男孩.如果还能遇见他,我很想告诉他,原来,不用钱去买的快乐,才是真正的快乐.
丝丝
欧阳走了半年了,没有一点消息。这半年里,怎么走过来的,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一直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我会如此爱他?只不过短短两月的时间,他能让我爱得那么彻底,是因为我没得到,还是因为失去的最好?
依稀还记得在少爷房里欧阳把我推在地上的场面。即使模糊,每每脑海里闪过,依然会让我撕心裂肺。我很清楚的记得,当时我满脑子里的仇恨,也许把他杀了,我都不一定解气。
那天王俊从里面追了出来,拉住了我,要带我去看医生。我看到王俊那副充满关心的表情,让我更加心痛,为什么走出来的不是欧阳?我说“我们去开房间吧”,我想要这样去报复欧阳,因为我说过,他怎样对我,我会加倍还他。王俊没有说话,把我拉上了车,然后向医院开去。出来以后他的确带我去开了房间,我不知道该惊还是该喜。我这样就可以报复到欧阳,但是我却开心不起来。进了房间,王俊没有动我。只是站在窗台上抽着烟。他说“我只是把你当成一个妹妹,我不会和你发生什么的。你好好休息吧,今天我在这里守着你。”我很惭愧的躺在了床上,不再说话。
第二天早上起来后,我看到坐在板凳上睡着的他,莫名的感动。我们一起走出酒店,他坚持要送我回学校。我没有拒绝。快到学校的时候,我问他“你可以真的做我哥吗?”他真的象个哥哥一样的搂了我一下,笑着说“做我妹妹,要开心噢。”
但是我没想到,才刚到学校,欧阳就从后面冒了出来,殴打王俊。我上去挡住了欧阳,又没想到王俊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棍子往欧阳的身上不停的打。每一棍,其实我都很痛心。但是我没有去阻止,好象那是他应得的。
和王俊认识后,才发现他是个体贴的男人。对我无微不至,每分钟都在担心我会不会因为欧阳的事做什么傻事。所以天天都要坚持陪我。我被感动,慢慢的把他当成了亲哥。
王俊出事后,我哭得死去活来,就象真的死去了亲人一样。也许我不够成熟吧,我把所有的仇恨全部积累在了欧阳身上。可是结局却又是我没有想到的。王俊的枉死居然又是为了那个让我和欧阳分手的尧尧。
也许经历的事情太多会让人感觉到疲惫吧。我有了死的想法。但是我不能就这么死去,我要拉欧阳一起死。我打电话把他叫来了学校。然后抱住了他。我的口袋里有我准备好的刀,他不可能有防备,我随时都可以向他捅去。
可是,可是我却发现放在他背上的手怎么也移不开。我恨他,我也狠我自己,我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不知道能够弥补什么,只是好象那样,我才有勇气转身离开。
转眼间,我已经上了大二。我开始积极的学习了,也许这样能让我的时间过得更快些,我的手机一直都没有换,号码也没有换。我还是在等待有一天欧阳会给我打电话,哪怕只是以朋友的关系。在想他的时候,我经常会拿出手机看着那一条我发给他的第一条信息:“如果想让时间过得快些,那就请你开心点吧。”
玲姐
有时候,命运真的很会玩弄人.在我抱着一辈子的幸福跟着祥哥私奔出来的后,得到的却是另一份幸福.
有时候我在问自己,是不是所有的事情真的都是已经安排好的?
认识欧阳的时候,只觉得在他的身上能够看得到我和他同龄时的影子,单纯善良.却没有发现,有一天,他成为了我最终的归宿.
在祥哥面前,我永远要装得很懂事的样子,每天要去猜疑他想做什么,我能帮他什么,也许那也是一种幸福,但是现在想起来,却觉得那么的累.
和欧阳一起在深圳的时光,短暂,却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甚至可以说是淡淡的幸福.每次拿出和他在深圳照的相片时,那些画面都还能清晰的在脑海里回放.从没想过,那段时间会如此永恒.
我们去上海以后,很顺利的动了手术.当我从手术台里出来时,看到欧阳一脸兴奋和焦急的复杂表情的时候,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也许那个时候,让我和他一起殉情,我都不会觉得有遗憾.
回到贵州,那个我陌生的地方,却在每时每刻都让我兴奋.欧阳的父母,对我一点也没有排斥,而是让我又重新感觉到了母爱和父爱.我喜欢和欧阳的母亲一起上街,一起做面膜,一起在厨房里为我们两个心爱的男人做饭...我喜欢每天早上起来,欧阳的父亲都会压迫我们喝牛奶,压迫我们看新闻...
我们没有再经营酒吧,而是开了一个超市.欧阳的父亲给我们请了一个人才,弄得我和欧阳每天几乎都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所以无聊的时候,我们两就经常出去游山玩水,做对幸福鸳鸯.
终于过年了,出来这么多年,这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年.欧阳家里大摆宴席,宣布了我们的婚期.当在场所有的人为我和欧阳鼓掌的时候,那种幸福,只有眼泪才能够体会.我抬着茶敬欧阳的父母的时候,忍不住喊了一声"爸,妈."然后我看到了妈眼里欣慰的泪光,和爸那张充满霸气的脸上慈祥的笑容.
我相信在结婚的那天,我会在新房里,在欧阳的耳边说:"老公,我们要个孩子吧."
小冰
第二个高三终于结束了.我考上了北京XX传媒大学.在复读这次高三之前,我一直是想着考深圳的,因为那里曾经是我和王者都向往的地方.但是考完后填志愿,我填的却是北京的这所大学.也许我想去体验一下王者在北京的生活吧.
这一年,每天都在忙碌的学习中,很少有时间去想其他的事情.至于王者,每次想起来的时候,心还是会揪一下.他的婚礼我去了,我看到他很幸福,但是心里却很不是滋味.有一句话不是说过吗?"当你爱一个人的时候,只要他幸福,你就会幸福."可是为什么在我看到他那么幸福的时候,心里那么不是滋味?
在他离家出走的时候,我一直都觉得他是被他家里的人逼得没办法了才出去.没有想过其他.所以当他母亲来找我要电话的时候,我万般的不情愿.最后他母亲给了我5000块,我犹豫了一下收下了.我想把这钱寄给王者,毕竟他吃不了苦.
第不知道怎样可以联系到他,于是到处打电话问谁能联系到他.我先打老七的电话,是关机.然后打给了老三,老三在知道我是准备给他寄钱后,告诉我一件让我心痛之及的事.他说:"王者去了北京,是因为他网上的老婆在那里.那女的很漂亮呢."
我不知道该怎样接受这个事实,甚至希望这不是一个事实,我告诉他如果再不回来就永远别回来了,但是他依然没有回来.呵呵,这很象他的倔强.我不甘心,我答应了和老三交往,想用这个来刺激他回来找我,可是....依然无用.
几个月后他终于回来了,带来了一个美女,的确很漂亮,也许这就是他网上的老婆吧.比我漂亮.当在酒吧里我看到他被和老三一起被打倒在地上的时候,我没有犹豫的拿起瓶子对着大他的那人拍了过去.我看到王者缓缓的站了起来,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只是感激,然后心疼的看了她带回来的那个女人,转过身发疯似的殴打那人,那种样子就象以前他为了我打人的时候一样.我想那个女人当时是很幸福的,因为我也曾经如此幸福过.
大学的生活很轻松,特别是我读的这里,每天都是在活动,排练.生活充实又不乏味,我认识了一个大二的师姐,叫何丝绮,她的同学都叫她丝丝.她的舞跳得很棒.唱歌也是一流,不知道为什么她和我很处得来,也许他对我的家乡比较感兴趣吧.因为她经常问我关于贵州的种种.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得到她的憧憬.
有时候我会看到她对着电话发呆,熟了以后我问她:"师姐,在等男朋友电话吗?"
她说:"呵呵,我在等一个很老的朋友,很想念他."
说完后,她总是喜欢看象南边的天空,而我也会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很明亮.就象王者的那双眼睛.
张总
妈的,老子的女人小林和那个小红台跑了,我用钱摆平了p.o.l.i.c.e对我打死王俊的案子,尧尧那个小婊子也被我毁了容,可莫名其妙的生活特别的无聊。想过一种平凡的日子。我让我妹妹帮我打理公司的业务,她在社会上还是很有头脑的。一个长得温柔,颇似小林的女人走进了我的生活,她叫王莹,和她过日子我感觉到莫名的安静。可不久,噩耗传来,妹妹经营的地产公司在一次投资中冒进赔得一败涂地,后来我知道原来是妹妹拱手把我的钱转给了他的情夫,可她也一个子都没得到,她也被抛弃了,也算恶有恶报吧。好在我还有莹莹,我自己的存在银行里的钱也够我们继续生活下去。这几年感觉身体每况愈下,可欲望还在,只能莹莹给我口jiao,一天我在享受莹莹给我的快乐,突然一疼,就晕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莹莹消失无踪,我的jj也和莹莹一起消失,我的存折也消失无踪,后来知道莹莹早就办好出国的护照和签证,带着我的1百多万远走美国了,一天我在一个月600的地下室接到一个电话,是莹莹,真的,我不恨她,有的只有不解,她只说了一句话,我的哥哥叫王俊然后挂断了电话,生活啊,oh,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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