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蒙古大军西征
脖颈套着铁圈、身披盔甲的獒是蒙古人制胜的四件法宝之一。
千百年来不知有多少英雄豪杰曾驾驭这千骑万乘驰骋西部,建立并更替着一个个不同名称的短暂王朝,然而欲望更大的蒙古人毁灭了无数人的美梦,伴随着蒙古人欲望的延伸,蒙古大军西征所向披靡。从此,西部高原归于一统,一切纷乱在金戈铁马之后归于了平静。蒙古人西征时,曾有上万条藏狗随军服役,为所向披靡的蒙古西征大军效尽了犬马之劳,同时也改良着所经之处的地方犬种。
据考,中世纪以后,中亚地区古老的獒在人类社会中已经不复存在,可以这么说,蒙古军西征使獒的血统在中亚得以"再一次复活",同时也强化了原来留在欧洲大陆上"獒的后裔"的血统。
马帮运盐
獒的价值在中国西部早就受到了高度重视。盐,在今天是极其廉价的东西,但在当时的内陆地区却是非常昂贵的,国家对盐政十分重视,盐是国家的专卖商品。特别是川黔湘鄂山区的人们常年饱受淡食之苦,通常是将小小盐袋怀揣胸口,如藏至宝。中国西部芒康井盐商的马帮曾用藏獒来运盐,据称用它们来驮盐,除了比马匹更适宜在崎岖、狭窄的小路上翻山越岭,更主要的是可以防盗。
驮着盐包的藏獒。
而在中原地区到了明清时期,藏獒的价值才被初步发现,但仍然只是作为宫廷礼物在王室贵族间相互馈赠。在当时的中国社会,养犬只是达官贵人的事,豢养来自西部高原的藏獒就更加有限了,在当时,想使藏獒像今天这样发展成为世界名犬,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康熙皇帝与"苍猊"
郎世宁,公元1688年出生于意大利米兰,27岁来到中国成为清王朝的宫廷画师。他以驻藏副都统傅清进献给康熙皇帝的一只来自西藏的獒作为蓝本,以华丽的巴洛克艺术和精致的写实画风,绘制成《十骏犬》图之一,康熙皇帝欣然为其题名"苍猊"。"猊"即"狻猊",在中国古代指狮子,现在则指传说中形似狮子的一种猛兽。唐朝牛上士在《狮子赋》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