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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6．小亮与余丽华

    其实马长喜根本不是在为长喜广场发愁，自从长喜广场重新开工以来，他就没有怎么操心了，工程进度、建筑质量、银行贷款、设计方案、他都交给了下面的几个副总去打理，他要做的就是协调各方面的关系，调动各方面的积极性，让这项庞大的工程顺利进行，他的这家东方房地产公司如今已经是有着几百号人、八大部门、三大副总的大公司了，一般的事务上的事全都有其他的人去忙碌，他的任务也就是决策而已，而长喜广场是神仙大爹决策的，他的那帮朋友出谋划策的，手下的人去忙碌的，他就更没有什么可操心的了。有时候闲在总经理办公室无所事事，就拿出儿子小亮的遥控跑车出来玩，就让那辆法拉利在地毯上跑来跑去，如果被张圆媛看见了，她就会把马长喜轰出去：“出去走走吧，如果没事就早点去接小亮吧。”他就知道张圆媛默许他今天晚上和余丽华在一起。

    余丽华所在的保险公司的办公楼就在小亮所在的幼儿园的街对面，只要有空，只要不是月底决算，只要不是她的男人在家，她都会去接小亮，然后和兴高采烈的小亮坐上他的奥迪一起回到马长喜的家里。那是马长喜早年新建的小区，位置不太好，在一大片大杂院的包围之中，有些闹中取静的感觉，不过是个高档住宅区，也很安全和宁静的。余丽华会忙碌的给他和儿子做晚饭，听着小亮给她讲着幼儿园里孩子之间的一些故事，还会和小亮一起轻声的唱一些很欢快的儿歌，她会很忙碌，但不要他帮忙：“你就到客厅去看电视吧。”她根本不看他，但知道他的存在，就会给小亮嘴里塞一片鲜藕，给马长喜嘴里也塞一片鲜藕：“男人不应该进厨房的。”这一点，余丽华和张圆媛有惊人的相似，只不过保险公司的会计会把他赶出厨房，而售楼美人则默许他站在旁边陪着说话。

    吃过饭，如果马长喜没有应酬，三个人会坐在客厅里的长沙发上看电视，马长喜坐在小亮和余丽华之间，他会闻到她头发的香味，会慢慢地把自己的手放在她的肩上，她不动，也不做反应，只有当他情不自禁的把手顺着她光滑的脖颈溜向她高耸的胸部的时候，余丽华才会偷偷地瞪他一眼，虽然还是不动，但他还是怏怏的缩回手来。

    小亮刚开始还是兴致勃勃的，慢慢的就没有了声响，到最后就躺在余丽华的怀里睡着了，“这也是他的三部曲，”张圆媛曾经这样笑着对马长喜总结过。在没有这两个女人以前，儿子可是个十足的闹星，一个人如果在家里，就会呼呼大睡，到了晚上，就会变成猫科动物，两眼炯炯有神，精神充沛、活力四射的强迫马长喜陪着他一块儿玩，马长喜每次都被这个小家伙弄得不得不投降了，小亮不干了：“爸爸，投降就是叛徒，就是汉奸。”他就啼笑皆非的不得不坚持下去，或者给张圆媛打紧急求救电话，等到售楼美人出现之后，就会和小亮打成一片，这样才能脱出身来。他把这个烦恼告诉了杨德明，公汽司机不以为然：“那你就不知道把小亮送到24栋来？在这里难道还怕他找不到小朋友一起玩？还怕你那个宝贝儿子不安全？还怕他不累得一塌糊涂？”他就开始把小亮送到24栋来了，只要一进那座高高的牌坊，小亮就会变得活泼可爱，很快就成了24栋的“四大天王”之一，还屁颠屁颠地跟在余丽华的身后：“我就是于姨的第一保镖！”天哪，这么屁大的小孩，还能够保护人？

    余丽华会把已经睡着的小亮轻轻地放在他的小床上，关上灯，拉上窗帘，然后走出来穿她的那件职业套装，还会跑进卫生间里去整理头发和衣服，也会淡淡的擦一点润肤霜之类的东西，在她提起她的手袋的时候，马长喜会拉住她的手：“不走行吗？”

    她不说话，也不答应，他就会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开始不耐烦的脱着她的衣服，余丽华还是会一如既往地进行反抗，用手抓住他的手，制止他进一步的行动，用腿蹬着沙发的扶手，努力反抗他的欲望；他也会一如既往的继续下去，余丽华没有几件像样的衣服，除了这一套公司发的职业套装，就只有朴顺珠和杨秋燕送的衣服了。韩国美人告诉她：“我们两人身材差不多，就买了两套，一人一套。”杨秋燕会劝她：“瞧瞧你现在过得是什么日子？比低保户都不如！和那个家伙离婚吧，年龄可不饶人！”余丽华没有钱买衣服，她的所有的钱全被李腊元搜走了，她也不要马长喜的钱，更不要他给她买衣服，她说的也有道理：“你就让我保持一点尊严吧。”

    马长喜已经对她的这些例行公事般的反抗太熟悉了，只是坚持自己的行动，用事实来向她证明自己的决心；他对她的那几件女士内衣也太熟悉了，乳罩是明显的地摊货，三角裤甚至连松紧带也快失去作用了，他把余丽华按在自己的腿上，不顾她象征似的反抗，把她剥成了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虽然生活艰苦，虽然命运弄人，虽然精神压力和思想负担都很重，虽然已经是三十多岁的年龄了，眼角有了一些隐约可见的鱼尾纹，眼睛里也少不了忧郁的神情，但这个女人的肤色却依然显得是那么的白净，她的胸部依然是那样的隆起，她的身体依然显得很细腻，她的腹部依然保持着平坦，大腿依然很动人，草坪依然生长旺盛，生命之泉依然保持着新鲜和红润的感觉。

    马长喜的大手沿着胸部的起伏顺势而下，停留在她的那片草丛之中，那是这个女人的敏感点，他的手指刚一伸进去，她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停止了反抗：“长喜，你能快点吗？……他…他说晚上要回来。”

    他就兴趣全无了，他就又意识到虽然这个女人允许他的进入，虽然他们彼此之间已经非常熟悉，这个女人还是属于别人的，至少在名义上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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