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蜕变(原名《欲望深圳:蜕变》第二十九章:珠海事件(1)
星期五早上,陶总经理给我电话,要我陪他过一趟珠海。怡和公司在珠海设有分公司,这次他亲自到珠海,看来分公司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很重要的事情,否者不会劳师动众要老总出面解决。
听完电话,冲进卫生间,简单收集了一番,当我走下租住的大楼时,发现唐总那辆黑色丰田世纪CENTURY已经停在前面等我了。这辆车黑色的轿车,据说原装进口货,价钱至少要260万以上。
我快步走上去,上车后,司机才告诉我,陶总在山水酒店等我。路上,我从司机口中得知,今天原本是徐荣陪陶总去珠海的,由于他有个重要会议参加,故临时安排我前往那里。
在山水酒店喝罢早茶,我们开始上车出发。
小车很快就转入滨海大道,这是深圳最漂亮的一条大道。车子沿着在海边高速行驶,在路上,陶总一直沉默不言,好像在思考什么,我不想打搅他,眼睛伸出窗外,观看沿途的美丽风景。大约半个多小时后,看见远处海面上零落的小岛,渐渐地看到了林立的高楼大厦,我知道蛇口到了。
从蛇口港到珠海九州港的快船每隔半小时一班,这里离珠海大约一个小时的水路。
我们赶得很及时,买到了八点三十分的票,很快就上了船。
船舱里面坐满了旅客,船舱上顶的两台电视,同时播放着《唐伯虎》这部搞笑剧,乘客们很安静,纷纷把眼睛投向荧屏,不时听到有人发出笑声。在里面坐下不久,我觉得空气有点浑浊,感到胸口发闷,跟陶总打过招呼后,便独自走出船舱,走到船尾站在船舷边,一阵海风吹来,刚才胸口那种郁闷的感觉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我变得神清气爽。
轮船逐渐驶离海港,陆地逐渐远去了,船尾翻动的水花不断会被海浪推开,一条清晰的水痕聚拢在一起,飞快向后退却,直至消失。离开近海后,由于受到海轮掀起波浪的影响,轮船止不住上下起伏颠簸。这时候,不时看到有人扒在船舷上,大声呕吐不止……
我慢慢走向船头,掏出望远镜,眺望前方那一望无际大海,我发现那里海水很蓝,很纯净,再远一点海天一色,船影点点。
“陈尘,你在看什么?”不知什么时候,陶总已经来到我身边,他笑着告诉我,“前面远处是伶仃洋呀。”
“伶仃洋?”我收回目光,问陶总。
“对。”陶总接过我手中的望远镜,放到了眼前,“前方就是伶仃洋呀。”
在中学学历史时我就知道叫这个名叫伶仃洋的地方,还记住了那个著名民族英雄文天祥。此时,我的耳边响起了那首流传千古的《过伶仃洋》:
“辛苦遭逢起一经,
干戈寥落四周星。
山河破碎风飘絮,
身世浮沉雨打萍。
惶恐滩头说惶恐,
伶仃洋里叹伶仃。
人生自古谁无死,
留取丹心照汗青!”
如见,已是“沧海桑田,物是人非”,不知还有多少人了解这段历史,熟记这首诗歌?
……
一个多小时之后,轮船缓缓驶入了九洲港,跟在陶总的身后,我们一前一后走出九洲港。
“陶总,您好!”走出港口不远,一个身材茁实的汉子走上前,他跟陶总握了一下,然后再向我伸过手。
陶总点了点头,算是跟来人打招呼,而后向他介绍我:“这是公司新来财务副总管刘尘。”
跟着来人,我们走向不远处那辆白色小车,然后钻进了小车。
很快小车开动起来,直奔珠海怡和分公司所在地。
“贵阳,你对珠海分公司有什么看法?”车子开出不久,一直神色凝重的陶总说话了,他问来人。
“我觉得内部管理出了问题。”朱贵阳迟疑了一下,回答时有点避重就轻。
“具体表现在哪?”陶总目光落在朱贵阳的脸上,由于想急于知道事情的真相,他说话的语气明显严肃起来。
“人心涣散,帮派林立,管理混乱,效益低下。”朱贵阳用了十二个字回答。
“哦。你认为公司该怎么处理比较好呢?”陶总听后,叹了一口气,缓缓问道。
“依我看现在这里非动大手术不可。”朱贵阳直言不讳地回答。
“对,我也有这样的看法。这段时间,围绕珠海分公司的问题我反复斟酌,现在该是拿出壮士断腕的勇气了。”这时候的陶总,说话时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
“对。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了。”
“所以把你从那边调过来,就是打开这里工作被动的局面,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
在他们谈话中,我猜到来人是珠海怡和分公司的临时负责人,叫朱贵阳,前天前才从汕头分公司调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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