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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冷冷地看了小雪一眼，不再说任何话。我的冷淡让她感到失望，她跌坐在椅子上良久无言，过了一会儿，她猛地站起来，转身像离弦的箭一般向门外冲去，消失在茫茫夜幕中。

    看到这情形，我三个姐姐生气，不约而同地瞪了我一眼，跟在她后面追了上去。

    这时候，我也什么话也没有说，兀自冲地进了自己的房间。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下，刚想关上门，母亲后脚就跟了上来。

    “你怎么这样对待小雪？！”母亲问我，见我不言。她变得更很生气，扬起手巴掌差点落在我的脸上，但在空中停住了。

    “我已经有了女朋友……”我本能地捂住脸，讪讪地回答。我把女朋友萍萍一五一十告诉她，寻求她的谅解。

    母亲听后，气得浑身哆嗦，“你说那个四川妹子她怎么能跟小雪相比？小雪除了读书少文化低之外，什么都好，手脚轻快，知书识礼，聪明灵活，脾气又好……是个好媳妇，我喜欢这样的人。你不知道，上一次我病倒了，她上门来侍候我，忙里忙外的，等我病好后，她瘦了整整一圈，这样的女人现在点着灯笼也难找到啊！”

    “可是萍萍对我也很好呀……”我解释说。这时候，我分明看到母亲眼里流露出一股怒气，只听见啪的一声响，她举起的手终于落到我的脸上，我感到火辣辣般的难受。

    “如果你娶那个女人，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母亲的话越说越激动，她没有说完已经是泣不成声了，她凄惨的哭声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我天生是个孝子，顿时我慌了手脚，我的心一下子软了，我默默地走过去，想安慰她，可一时间找不到好的话语。我垂下头，像小时候做错事情一样，肃立在她一旁，听候她发落。

    “你呀！”妈妈用手恨恨戳了一下我的额头，她继续数落我，“你是不是书读多了，人也变得发呆了？真是‘一年土，二年洋，三年不识爹和娘呀！’”

    “妈妈，我错了……”我感到眼睛一阵发潮，突然生出流泪的感觉，但我忍住了。

    这时候，我听到门外传来了说话的声音，原来是她们回来了，但到了门口小雪就是不肯进来，见实在没有办法，大姐只好走进来了要我过去劝劝小雪。

    “你快把小雪叫进门来吧？！”母亲用命令的口吻对我吩咐道。见我还在犹豫，她瞪了一眼，

    说，“你到底去不去？”

    “我……我去。”我一边应着一边走了出去，心想只要把小雪安排好就没事情了。

    小雪站在门口一边，她眼睛呆呆地失神地望着前方，见到我出来，她低下了头。她的身子在夜色中显得那么单薄，看到这我心中忍不住生出一种同情。我慢慢靠近她，想对她说些什么。

    “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小雪突然说话了，她的眼睛向我逼过来，那张脸上的笑容显得凄然，让我不敢对视。

    “不是……”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惴惴不安地说：“对不起，是我不好……你先进屋吃饭吧，好吗？”

    小雪有点胆怯地点点头，接过我递过来的手，很听话地跟在我的后面，两人走进了屋子里。

    吃饭时，除了我只顾喝闷酒之外，大家好像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不快，她们有说有笑，显得很高兴。

    饭后，我胡乱冲了一下身子，便躲在水房里，我掏出手机给柳萍萍一个电话，告诉她我已经回到家，母亲的身体并没有大碍，两人正想甜言蜜语一番，门响了，我看到小雪闪了进来。我只得跟萍萍道了句再见，然后匆忙收线。

    “你多大了？”这时候，我留意到窗外隐约站着几个人，我猜想一定是母亲她们了。因而我故意大声问小雪，想让她们知道。

    “我几年二十岁了。”小雪望着我回答。说话时，她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怯懦的语气。她把身子大胆地靠向我靠过来，那丰满的身子裹在衬衫里颤颤抖动，我感到一阵眩晕。

    “哦，你还年轻，我把你大多了整整八岁啊！”我有点夸张地回答，希望小雪因此望而却步。

    “没关系！尘哥，我喜欢你……”小雪嘴里不停地轻声呼唤着，她伸手从背后环抱住我。

    隔着单薄的衬衫，我感到背后一阵发烫。小雪将手伸进我的体恤迷乱地抚摩着我的胸部肌肤，同时用自己的身子摩挲我，她那丰满的胸脯居然没有戴文胸，两团球一般的乳房柔软而有弹性。

    这时候我感到自己的心怦怦慌跳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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